梁多是單身主義沒錯,但他不是x冷淡,之所以單身不過就是覺得談戀愛麻煩,有帥哥他也是願意多看幾眼的。
蔣韓是帥哥,貨真價實的帥哥,放在哪兒你都得承認這人長得是真不錯。
個子高,結實卻不壯得誇張,長得也是沒得挑,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走哪兒都能獨領風騷,梁多喜歡看。
他坐在那兒嘬著奶茶的吸管,美滋滋地看著蔣韓跑進了食堂。
“這兒呢!”梁多抬手招呼他。
蔣韓一直擔心人走了,但又覺得梁醫生應該不是那種一聲不吭就離開的人,就算要走也肯定會提前告訴他,不會讓他白跑一趟。
好在,他回來的時候梁醫生還在,坐在靠窗的位置,優哉遊哉地喝著奶茶。
梁多真的看不出快三十了,坐在學校的食堂,混在學生堆兒裡,沒人會懷疑這是他們學校的在讀生。
蔣韓拿著兩把傘過去,一把**的,一把收得整整齊齊。
他把沒撐開的傘遞給了梁多,坐下時笑著說:“我怕你等不及走了,一路跑過來的。”
蔣韓心機著呢,賣慘裝可憐,以此來博取梁醫生的憐惜。
他坐下後,彎腰卷起褲腿,梁多側頭看了一眼,發現他的鞋子跟褲腿都濕了。
“麻煩你了,真是不好意思。”雖然不好意思,但梁多心情愉悅。
梁多把另一杯奶茶推到蔣韓麵前:“請你喝奶茶。”
小梁大夫不是摳門的人,但能讓他主動請客喝奶茶的人倒也真的屈指可數。
蔣韓很少喝奶茶,一年到頭怕是都不喝一回,他覺得這東西太甜了,但既然是梁醫生給買的,彆說是奶茶了,毒藥他都能舔一舔。
“這會兒雨太大了。”梁多說,“坐這兒喝完再走。”
蔣韓不知道梁醫生是說自己要喝完再走還是說讓他留下喝完再走,但這種時候千萬不能深究,就選擇自己希望的那個。
他點頭:“嗯,等雨小點再出去。”
說完,他把吸管插上,喝了一口奶茶。
沒想象中那麼甜。
“少糖。”梁多說,“味道還行?”
行!非常行!
蔣韓假惺惺地說:“巧了,我平時喝奶茶也都是少糖。”
梁多才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巧了,買了你就喝,不喝拉倒,沒有下回了。
蔣韓絞儘腦汁想找點兒什麼話題跟梁醫生聊,但這梁醫生自己看熱鬨看得津津有味,壓根兒沒把坐在對麵這人當回事兒,蔣韓這平時能說會道的帥哥到了這個時候,嘴巴也成了擺設。
他隻能看,看梁多,看他頭頂支棱起來的一縷頭發,看他不停咬吸管的牙。
梁多過了好半天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應該說點兒什麼,他把視線從外麵移回蔣韓身上,問了個十分沒滋味兒的問題:“你們專業學習累不?”
蔣韓千算萬算,沒算到倆人聊起了學習。
學習倒是不累,但是想不到跟梁多可以聊的話題這讓蔣韓心很累。
蔣韓在心裡吐槽自己:戀愛白癡說的就是我這種人吧?
最後的結果就是,好不容易得來的獨處機會,倆人聊了個寂寞。
奶茶喝完了,雨勢也小了。
梁多起身,準備回家,蔣韓下意識說:“我送你吧。”
梁多一愣,笑了:“你送我?送我回家啊?”
他笑盈盈地把空了的奶茶杯子丟掉,拿著蔣韓給他的傘,倆人一起走出了食堂。
蔣韓舍不得,但又留不住,隻能撐著傘站在雨裡,憂愁地看著人家梁醫生走遠,心裡這個酸。
不過沒關係,他們倆肯定還會有下次見麵,畢竟梁醫生拿走了他的雨傘,一定要還的。
蔣韓不缺這一把傘,缺的是跟梁多見麵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