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懷聞言一抖,手柄都摔出去了,罵道:“少胡咧咧啊,小心我揍你。”
雙兒還在說:“哎,你我之間終究還是敵不過歲月,終究是錯付了。”
惡心死了。
荊楚懷真上手了,他一個滑鏟把雙兒摁倒地上,老蔡頭鼓掌,連聲叫好:“好個天山折梅手,不愧是逍遙派傳人。”
……金庸小說看多了吧。
他們一通鬨,遊戲廳的工作人員以為他們鬨事,差點把他們趕出去,荊楚懷鬆了手,幾個人消停了一會兒,幾個人嘻嘻哈哈又說起彼此在新學校的情況了,雙兒和田少在一個學校,其餘的人都分散在A市其他重點高中。
新學校,新同學,新環境,大家都不太適應,所以總想通過跟以前的同學交流交流感情獲得一些對現在有點陌生的生活掌控感。
他們一通說,荊楚懷默默地聽,倒沒說話,雙兒見狀用胳膊撞了撞他,說:“咋啦,誰欺負你了,怎麼半天不說話。”
荊楚懷翻了個白眼,眾人發出一片噓聲,誰能欺負他啊,這可是差點乾翻全年級老師的刺頭。
他簡要發布自己的最新近況:“遇到個沒長腦的猴兒和他的相聲搭檔,大公無私的包青天,以及數學怪才,哦,還有一群眼睛長到天上去的傻缺。”
這嘴也太毒了。
眾人沉默。
雙兒以前也被荊楚懷當麵評價過單細胞的草履蟲,對他這套操作竟然可怕的耳熟,熟練地真是讓人心疼,他把這些“愛稱”當做荊楚懷跟同學們相處得不錯的信號,暗暗鬆了口氣。
荊楚懷這個人的性格說好聽了叫執拗,說難聽了就是個自帶強迫症的神經,偏偏爭強好勝,高傲的很,要不是足夠聰明,支著他到現在沒有摔太大的跟頭,不然早廢了。
當年,他家裡出事的時候,雙兒也是廢了好大力氣把他拽出來的,不然,他和荊楚懷的關係也不會這麼好,畢竟,一開始的荊楚懷雖然麵上能跟同學們勉強保持友好的點頭之交,可是不爽時也是直接撕開臉說揍就揍,叛逆過一回,徹底失望過一回,也算大徹大悟,立地成佛,變得圓滑了許多。
雙兒一個小年輕莫名有種看著孩子長大的滄桑感。
雙兒拍了拍他的肩,笑問:“月考怎麼樣?又是第一吧?”
荊楚懷理所當然地反問道:“還用問?”
眾人哈哈大笑,老蔡頭抱拳道:“改日金榜題名,莫要忘記提攜弟兄們。”
荊楚懷擺擺手,也隨著開玩笑,說:“行,到時候把你送到外太空種辣椒去。”
“好家夥,”老蔡頭勾著他的脖子,笑罵道,“就是這麼提攜弟兄的?”
田少也跟著笑,臨了待大家都說的差不多,興奮勁兒過去的時候,開始放炸彈:“我們家雙兒談戀愛了。”
老蔡頭和方腦殼同時“我去”了一聲。
雙兒大叫一聲,老大個小夥子,竟然羞惱地要去蒙田少的嘴。
荊楚懷也驚了一下,緊接著眯起眼睛,評價道:“早戀是沒有好下場的。”
雙兒“啊”了一聲,踹了荊楚懷一腳,怒道:“少咒我!我跟春雪甜甜蜜蜜、長長久久、白頭到老。”
這才多大就白頭到老了。
荊楚懷心道,等你們畢業自然分崩離析。
但他到底沒有在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