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掛斷手機。
他等著藍雅君掛斷他,但是藍雅君沒有力氣去掛,她渾身疲憊,累的根本站不起來。
那手機便一直放著,荊楚懷臨到睡前,發現還沒掛斷,知道藍雅君估計是忘了掛了,心裡卻還是難以抑製住喜悅,他把向來不怎麼看的手機,放到枕頭上,跟他一起入眠。
藍雅君身體極度疲憊,精神卻高度緊張,她經常這樣,這種時候隻能咽一顆安眠藥,讓自己強製關機,但今天也是奇了,掛著荊楚懷的電話,她竟然可以泛起睡意,靠在床邊,眼皮沉重地闔上了。
她以一種非常僵硬的睡去,第二天醒來渾身酸疼,而在她醒來的同時,床上的手機也響了,經過一夜的休息,藍雅君總算有力氣去拿手機,她撿起手機,隨意接了電話,輕輕“喂”了一聲,荊楚懷的聲音就傳來了。
“雅君?”
藍雅君聞聲,身體慢慢蘇醒,她踉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應聲:“我在。”
“你住在哪裡?”荊楚懷不知道何時學會了和緩,“我可以來找你嗎?”
藍雅君摁住頭,回:“可以。”
然後發給了他了酒店的地址。
藍雅君和劇組的人都住在一起,但是今天恰好沒有工作,大家似乎都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藍雅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出門太早的緣故,出來的時候沒有碰見劇組的其他人,她戴著口罩,走到酒店樓下,看到了等在酒店大廳的荊楚懷。
荊楚懷拿著手機,似乎在回消息,非常專注,等到藍雅君走到身邊,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藍雅君喊了一句:“荊楚懷。”
荊楚懷一頓,立即從手機上回過神,看向藍雅君。
他倆對視一眼,荊楚懷把最後一條消息發送完後,把手機揣回了兜裡。
“你吃早飯了嗎?”荊楚懷問,“要不要一起去吃個早飯?”
藍雅君點了點頭,但荊楚懷沒有反應,她便隻能動嘴,說:“可以。”
荊楚懷站在原地還是不動,不知道到底要乾什麼,藍雅君直接上前一步,明明要請客吃飯的是荊楚懷,但是藍雅君倒成帶路那個了。
荊楚懷去停車場提了車,載著藍雅君往吃飯的地方走。
藍雅君坐在副駕駛上,發現車裡掛著好幾個平安符,一般車子不都隻買一個平安符掛著嗎?
買這麼多?
而且,荊楚懷以前不一向跟她吹噓自己是唯物主義者,怎麼車子放這麼多迷信的東西。
藍雅君想了又想,也沒想明白乾脆不想了。
在一旁看車的荊楚懷卻發現她的沉思,開口問道:“想問什麼?”
“哦,”藍雅君隨口問了個無傷大雅的,“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
“找你的時候。”
藍雅君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問,她木著臉坐了回去。
荊楚懷好像經過一夜,真的冷靜下來了,用一種“平和”的方式對藍雅君詳細地解釋了學車的前因後果:“你剛失蹤的時候,我把首都翻了三遍,因為沒有車,找起來非常不方便,後來,確認你回家了,我又直接去了C市,你高中住的房子人去樓空,你媽媽也……過世了,我找不到你的下落,便直接去找了鄭興豐……”
藍雅君皺起眉,打斷了他,語氣很嚴厲:“你找他做什麼?”
荊楚懷看了她一眼,說:“我已經確定你被他藏起來了,當然要找他。”
“不過,他是你名義上的父親,即便你成年了,把你關起來,彆人也管不了,我,倒是連找你的權力都沒有,一路上千萬般受阻。”
藍雅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