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雅君立即拒絕:“我不考慮。”
她不願再跟鬆靈泉多說了,乾完活,直奔荊楚懷而去。
荊楚懷看到了鬆靈泉的動作,懷疑他是故意的,他眯起眼睛,隔著人海瞧了一眼這個花孔雀一樣的家夥,心裡想,算了,不跟他計較。
荊楚懷到底是長大了,不會動不動冒酸泡泡了。
藍雅君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牽住了他的手,跟他一起走出了電視台,然後坐到了車上,一路上遇到熱情的粉絲,她會牽著荊楚懷的手,毫不避諱地跟他們笑著打招呼,粉絲的表情都很扭曲。
這些最後都傳到了網上,荊楚懷成了全網花粉痛恨的姐夫,當然這又是後話了。
荊楚懷其實每天也很忙,隻是去年連續做了三年的項目完成了,今年不會再去太遠的地方出差而已,但是不管再忙,他也會送藍雅君上學,送她去接受采訪,閒的時候就會一直陪著她,坐在一旁乾自己的事兒,直到藍雅君的事兒做完。
這樣的日子大概過了兩個多月,在春天快結束的時候,某天沒課一天,荊楚懷出門去買了一捧荼蘼花,送到了詫異的藍雅君手上。
他問:“今天有什麼工作安排嗎?”
藍雅君搖了搖頭。
荊楚懷又問:“要回學校做實驗嗎?”
藍雅君又搖了搖頭。
荊楚懷點點頭:“我今天請假了,今天出去玩吧。”
藍雅君一頓,抱著花,心裡想,這算是約會嗎?
好像真的是約會。
荊楚懷這個覺得化妝像個鬼的死直男,這一天非常奇怪,哄著藍雅君換件漂亮的衣服,再畫個妝,自己甚至也一改隨意的打扮,穿了一件很有設計感的襯衫,再理了理平時亂糟糟的頭發,帥的要死。
藍雅君捧著他的臉看來看去,心裡想,當初應該是看上臉了。
不然,怎麼會看第一眼就很喜歡。
荊楚懷也很滿意地盯著她看。
很好,看來確實是因為臉對彼此一見鐘情了。
兩個膚淺的人啊。
荊楚懷走前還在提醒藍雅君:“身份證帶了嗎?”
藍雅君警惕地問:“要去天文館啊?”
荊楚懷笑了一下,說:“可以考慮考慮。”
藍雅君提起條件說:“如果這次去天文館,下一次就得去音樂廳。”
荊楚懷笑得更厲害了,他伸出手,藍雅君矜貴地放在他手上,然後被他牽住,他說:“成交。”
意外的,藍雅君坐上車發現車沒有開向天文館的方向,而是看向了最近的那條護城河。
河邊最近有什麼樂子值得荊博士特意請假去看?
他們的車子停在了護城河人煙稀少的橋邊,流水潺潺,草木茂盛,就是怪荒涼的。
這……很好看嗎?
藍雅君抱著花,疑惑地抬起頭來看向荊楚懷,荊楚懷這時說:“是這樣,我今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