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覺得以前的自己應該就單純是看上臉了。
真膚淺。
她喜滋滋地暗中批評。
每個看她的人都拿了東西,所以出院的時候,藍雅君就是大包小包地走出。
她一個病人,當然不能拿重物,荊楚懷很自然地收拾好東西,拿過所有東西,簽了出院的字,然後帶著藍雅君離開了。
藍雅君觀察著他,發現他乾這些事,特彆自然,特彆熟練,好像乾過千八百遍了。
看來以前受了自己不少剝削啊。
藍雅君心裡想,那還是繼續剝削吧。
她理所當然地不幫一點忙,直接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然後看到了車上掛滿的平安符。
誰家車裡掛平安符掛一堆的啊。
藍雅君戳了戳上麵懸掛的平安符,覺得這個有點礙眼了。
荊楚懷上車前看到她在戳平安符,問她怎麼了。
藍雅君說:“這也掛太多了,快拿下來幾個,太礙眼睛了。”
荊楚懷見她動作,趕緊抓住她的手,讓她彆拿。
藍雅君不太高興。
荊楚懷便無奈地解釋道:“這是在很多地方求的。”
“求得什麼?”
荊楚懷發動了車子,一邊開車,一邊尋常地說:“求你平安喜樂,求我們長長久久。”
藍雅君微微瞪大眼睛,心口一跳,她立即鬆了手,不動了。
她甚至有點僵硬地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前方,眨眼的速度變快了,她眼睛轉了轉,轉到自己這邊的後視鏡上,看到自己微微發紅的臉。
我臉紅個什麼啊。
她窘迫地想,這不是我丈夫嗎?愛我不是理所應當的?
好吧,她咳了咳,就是太愛了,是有點沒想到啦。
她心跳如鼓,又批評起曾經的自己了。
你說你,找老公就找老公,怎麼能禍害人呢?
她本來一打眼看見荊楚懷就喜歡,這下子就更沉淪於他對自己的愛了。
對藍雅君這種帶著假麵,自小靠跟人周旋長大的禍害來說,真誠是必殺技。
就算她失憶了也這樣。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荊楚懷一眼,狀若不在意地問:“你說我們是年少相識,我們怎麼認識的?”
她想起來看她的一堆朋友,問道:“也是高中同學?”
“是。”荊楚懷解釋道,“但比他們要早一點認識。”
藍雅君感興趣了。
“我中考考得不好,為了上個好大學,家裡找了關係,跨市就讀了高中,然後暑假提前注冊報名的時候跟你在學校初遇。”
很普通。
“然後一見鐘情。”
藍雅君眼睛亮了。
她咳了咳,問:“為什麼會一見鐘情?”
荊楚懷想了想說:“不知道,但我當時看到你就很喜歡,也許是因為你太漂亮了吧。”
藍雅君轉過眼看了一眼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