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荊楚懷就捧著她的臉親了過來。
藍雅君失了憶,連以前怎麼跟荊楚懷接的吻都忘了,她就像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接吻的時候,緊張的都忘了呼吸,還得是悶地站不住,倒在沙發時,荊楚懷看著她快暈過去了,無奈地提醒道:“雅君,你怎麼不呼吸啊。”
藍雅君氣喘籲籲地倒在他懷裡,窘迫地什麼都不想說。
由於藍雅君失憶失的像是倒退了十歲,不對,十八歲的藍雅君已經可以逗荊楚懷逗著玩了。
那十五歲?
也不行,十五歲的藍雅君已經很成熟了,比所有同齡人都要沉穩。
荊楚懷想了想,藍雅君從小到大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童年短的就像沒有一樣,太早就被剝奪了“犯傻”的權利,現在的她應該是整個二十八年來從未有過的她。
是正常長大的藍雅君可能會有的樣子。
荊楚懷抱著她長長歎了口氣,藍雅君疑惑地抬起頭,問:“你沒事兒歎什麼氣?”
荊楚懷心裡發酸,嘴裡發苦,摟著她,拍了拍,哄道:“沒事兒,我犯神經呢。”
藍雅君趴在他胸前,一雙漂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轉,然後抬起手,摁著額頭,又貼了貼自己的額頭,疑惑又擔憂:“也沒發燒啊。”
荊楚懷又被她逗笑了。
笑笑笑。
有什麼好笑的。
真是的。
藍雅君從荊楚懷懷裡掙紮著爬起來,想要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但是荊楚懷抱著她,不準她走了,藍雅君羞惱又無奈,說:“彆抱了,你快放開我。”
荊楚懷沒聽見似的,抱的更緊了,他把頭放在藍雅君的肩窩裡,貓一樣蹭了又蹭,藍雅君被他蹭的發癢,推又推不開,小聲說:“癢,你能不能放開。”
“不能。”
藍雅君:“……”
被當成貓薄荷蹭得發型都亂了。
生無可戀。
她被抱了很久,大概有小半個小時了,藍雅君惦記著到吃晚飯的時間了趕著去做飯呢,結果他不放手,藍雅君懷疑他是睡著了,輕輕喊道:“荊楚懷。”
“嗯?”
“你能不能放開我?”
“不能。”
藍雅君怒了,說:“你很煩!”
荊楚懷無所謂:“哦。”
藍雅君無可奈何,力氣又沒他大,罵罵咧咧許久後跟他打商量:“可是我要做飯了。”
荊楚懷竟然厚著臉皮說:“沒事,我抱著你一起過去。”
藍雅君:“……”有病吧。
真是有病!
她已經被抱麻了,一點羞澀的感覺都沒了,全是怒氣。
感覺後麵拖著自己的人,看著就來氣。
幸好,荊楚懷沒有太過分,需要他切菜洗菜的時候,他乾的挺麻溜的,不知道以前乾過多少次這種活,藍雅君覺得他還算對這個家有點貢獻,就對他剛剛死賴著自己不放的行為有點點原諒,結果這家夥蹬鼻子上臉,剛給個肯定的眼神,就過來討要一個吻了。
親個屁。
藍雅君直接踩了他一腳。
荊楚懷“哎呀”一聲,然後笑嘻嘻地捧著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