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你過目不忘(1 / 2)

《重生後坐等王上病逝垂簾聽政》/ 南珣著

褚時英睨向掌櫃的,“蘇鈺會看賬,你且將賬本拿出來吧。”

掌櫃地揮手,指使著兩個夥計,“還不快去搬賬本!”

說完,又道:“伯英,這賬本繁多,隻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看完的,伯英不如去後麵稍作休息?”

褚時英一打眼就知道掌櫃的是想支開她,威脅秦岐玉,隻是道:“不必,我就在此處等。”

掌櫃的咬牙,待夥計將一箱子賬本搬出來,露出裡麵層層疊疊的竹簡,他又道:“伯英,你瞧,這還隻是近三個月的賬目就這麼多了,伯英可能不懂,這往常查賬,非十天半月查不完。”

話裡話外,就差說她外行人,不懂事了。

褚時英勾勾唇角,“這不牢掌櫃的操心,我本也沒想今日便將你們的賬全查了,隻查近一年的便好。”

你們?

掌櫃的愕然看向褚時英,隻見褚時英笑意盈盈看向秦岐玉,她道:“蘇鈺,我記得,你過目不忘是不是?”

秦岐玉看了她一眼,拱手道:“伯英謬讚,奴,記憶力確實好。”

“那這些賬,若你看,約多長時間能看完?”

說話間,夥計們又抬上來兩大箱子賬本,沉重的放在了地上,他道:“給奴一刻鐘便夠。”

一刻鐘!!!

掌櫃的眼睛又瞪大了些許。

褚時英大悅,誇讚道:“甚好。”

隨即看向在一旁的掌櫃的,“煩請掌櫃的關門,讓我們好好查賬。”

而後她又補了一句,“這期間,誰也不許出去。”

她要挨家查過去,不能讓其出去給彆的掌櫃的通風報信。

掌櫃的汗如雨下,也沒什麼法子,隻能招呼夥計去關門,又忙著為褚時英和秦岐玉倒水伺候。

眾人隻見秦岐玉隨意拿起一摞竹簡,打開,掃看了一眼,又合上,再拿起一個竹簡,打開,看一眼,合上。

速度之快,感覺一刻鐘都用不上。

讓人懷疑,他到底看了沒有?那些數,他當真都算了?

褚時英幽幽喝著水,默默觀察掌櫃的,見他從最開始的如臨大敵,到後麵的不以為意,便忍不住翹起唇。

你可以質疑任何人,但你不能質疑秦岐玉這個狠人。

她記得,他成為秦輝王後,最出名的一件事,就是以一己之力,查了秦國上下二十的爛賬,查得秦國風聲鶴唳,誰也不敢吱聲。

“啪。”隨著秦岐玉合上最後一卷竹簡,屋內緊張得氣氛也隨之一緩。

他寬袖輕蕩,語氣和緩,似隻是乾了平常的一件小事,同褚時英道:“伯英,奴全看完了。”

“辛苦了。”

褚時英放下手中水杯,兩人目光對視,秦岐玉瞬息獲知她的想法,開口道:“奴查出近一年的賬目中,對不上賬的地方有十四處。”

剛剛還悠哉悠哉的掌櫃,聞言大驚,“這不可能,你算了麼!?”

秦岐玉整理了一番剛剛彎折上去的寬袖,慢條斯理道:“今年三月,店內新進二十匹呂國綢,每匹進價九十呂國銅幣,合約一百零五鄭大刀,明明以一百五鄭大刀一匹的價格外售十匹,卻記載成了一百五呂國銅幣,差價一百五鄭大刀。”

褚時英睨著掌櫃的,明明是笑著說的,卻讓人不寒而栗,“在鄲陽城,掌櫃的竟還能收到呂國銅幣,當真讓我開了眼。”

掌櫃的急忙解釋,“那定是我記錯了,記錯了!”

“呂國銅幣不如鄭大刀值錢,你這一記錯,一匹綢就無端消失了,總不會被你們穿在了身上吧。”

褚時英這句話一出,夥計們沒經曆過這陣仗,心虛地攏了攏衣裳。

掌櫃的頻頻擦汗,咬死自己就是記錯了。

一聲輕笑,褚時英也不說自己到底是信還是不信,隻是丹鳳眼挑著,對秦岐玉說:“你繼續,這種情況,查出來幾次?”

秦岐玉從善如流用掌櫃的說辭道:“弄混呂國銅幣和鄭大刀共計八次,前後賬目矛盾錯處三處,憑空生賬兩次,另賬目顯示,庫存對不上。”

“噠噠噠”褚時英也不說話,就隻用手指在杯壁上敲擊,敲的掌櫃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最後,“撲通”給褚時英跪下了,“伯英,這,這這……”

褚時英道:“你莫要說蘇鈺查錯了賬抵賴,也莫要說這庫存對不上,是因為每年都要給褚宅和我祖父那布匹,錯了,就是錯了,你可知?”

“我知,我知……”

掌櫃的擦著汗,身邊兩個夥計見勢不妙,也跟著齊刷刷跪下了,三人如臨大敵,害怕地瑟瑟發抖,不一會兒的功夫,汗水都把地麵打濕了。

主家要是真有心要查,他們那點手腳,必逃不過去,往家裡一搜就知道了,更何況褚時英身邊的秦岐玉,將問題全查出來了。

誰能想到,他隻是簡單翻翻,都能把賬查了!

秦岐玉收獲了來自掌櫃的的憤恨目光,毫不在意站在了褚時英身後,等著褚時英發落三人。

褚時英將三人的心高高提起,卻是道:“半月後,將近五年的賬本送到我祖父處,大查,而這查出來有問題的一年賬本,我相信,掌櫃的隻是筆誤,對不對?”

掌櫃的眼睛當即就亮了,大呼:“對對,都是筆誤,筆誤,是我粗心記錯了,我肯定將整理好後的賬本交給伯英!”

“謝過伯英,謝過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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