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有點後悔來找迦蓮來借乾坤袋。
迦蓮送她離開帳篷時,狀若無意地偏頭“看”向剛收集完露水來尋她的雲巍,離開前在她耳邊輕聲道:“被雲巍當做眼盲之人,反倒讓小僧無意間看到了許多有意思的事。”
雲嵐的臉噌得一下子紅了,她頭也不回,趕緊扯著雲巍的袖子鑽回了他們自己的帳篷,然後將門嚴絲合縫的關上,設下兩重結界。
雲巍不明所以,師父怎麼就對著那瞎和尚嬌羞到臉紅了呢?
她是個大膽的、不輕易臉紅的女子啊!
瞎和尚究竟對師父做了什麼非禮之事!
這破除鬼境救出師尊的路上,難道要曆經九九八十一個野男人跟他搶師父的劫難,才能圓滿?
雲巍正要忍不住吃醋,盤問雲嵐方才迦蓮對她做了什麼時,反被雲嵐推搡著躺倒在了榻上。
雲嵐一腳登在榻邊的腳凳上,彎下腰一手按住雲巍,一手揪住他通紅的耳朵。
“你前幾日晚上與我雙修時,究竟設沒設下該設的東西?”
雲巍不知為何,聽完當即兩頰通紅,眼中春意滿滿:“當……當然……師父你……”
身體沒感受到嗎?
這句他咽回了肚子裡——青天白日,說些虎狼之詞,多讓人難為情!
難道師父是嫌不夠?
也是,他們在入第二重鬼障前,是要密集些,儘可能的拔高修為。
“陸青崖”在識海內,越發看不懂劇情的走向。
剛剛本源不是醋得很,要審問妖女是不是對自己使用了碧綠攻擊嗎?怎麼還沒審,被妖女推在榻上,就跟發情的狗似的,東南西北分不清,腦子裡隻剩下交!配!
雲嵐久經情場,立馬就從雲巍的異樣中,明白著小子將“設沒設”當做了口口!
頓時被氣得二佛升天。
她抬手從旁邊拿了塊滴著水的涼帕子,像給小狗抹臉似的,胡亂給雲巍抹了兩下臉。
涼涼的水擦在臉上,雲嵐問他:“清醒了沒?”
雲巍懵比了,臉上掛著水珠,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