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剪裁的很立體,將那曼妙的身子,包裹得剛剛好。
隨時隨地都透著美和媚,勾人至極。
“當真隻是偶遇?”女人羞赫的樣子,讓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既然有本事在這兒等著他,勾著他。
他倒要看看,她敢不敢說實話。
這一帶,幾乎是他下朝後的必經之路。
從前後院的人,就愛在這溜達。
被他訓了幾次後,就再也不敢了。
她倒是好膽量,還敢在這瞎蹦躂。
他就不信,當真隻是偶遇而已。
若音咬了咬唇,難以啟齒地道:“爺都許久沒去看我了,我便想著能不能在這見到爺,可我等了爺好久,都沒等到,還好最後等到了”
“你倒是坦蕩。”男人挑了挑眉,話鋒一轉:“聽你的意思,是怪爺回來晚了?”
以前彆院的女人,製造偶遇,不似她這般溜貓,完全屬於乾等。
並且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招了的那種。
像她這麼坦率的,倒是獨一份。
“沒有。”她搖了搖頭。
雙頰更是紅得能掐出血來似得。
腦袋也聳拉著,一雙眼睛低頭看著腳尖,嬌羞得不成樣子。
見狀,四爺狠狠地咬了咬後牙槽。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卻顯得他做了什麼似得。
都伺候他那麼多回了,在外頭見了他,還怯生生的。
完完全全一副黃花大閨女,站在風流公子前的純情模樣。
叫人瞧了就恨不得欺負一下。
這時,剛好一陣微風吹來,他能聞到她身上氤氳不散的女人香。
四爺抬頭,望了望遠處的正院。
似乎是有些日子沒去正院。
這是想他了?
他牽了牽唇,本想解釋,因為差事耽擱了,所以才回來。
可他轉念一想,還是覺得沒必要。
便隻霸道地道:“二月春風似剪刀,下回彆在這等著,若是有事,讓人到前院知會一聲就行。”
這話翻譯一下就是:下回想爺了,讓人來前院說一聲,彆傻站在冷風中了。
“哦。”她的聲音很小。
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的聲音吹走。
四爺見不得女人這副樣子,他蹙了蹙眉,命令道:“行了,外邊天冷,你且回去,爺還有事,忙完再去看你。”
若音乖巧地點點頭,隻是那雙清亮的美眸,閃過一抹失望和難過。
而她這些微表情,全都落入四爺的眼中。
瞧這小可憐的模樣,難道還要他許諾不成。
於是,就在若音轉身,準備帶著奴才離開時。
她的手臂,就被人一把拖住。
男人俯身,在她耳旁磁性地蠱惑道:“夜裡去你那用膳,你好生準備一下。”
他的聲音低而柔,像是行走的低音炮,磁性而沙啞。
而他說的那些話,帶點霸道帶點痞,透著性感透著壞。
這樣的音色,會直擊你的耳膜,震撼你的心靈。
令女人分分鐘敗下陣來。
“是,我知道了。”若音說完,意思意思地行禮,就逃一樣地帶著奴才離開。
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倩影,四爺的嘴角,揚起一抹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