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柳嬤嬤朝若音投去一抹自求多福的眼神,就帶著巧風,一溜煙出去了。
一下子,屋裡就隻有若音和四爺。
於是,若音索性站起身子,一手端過四爺麵前的高腳杯。
一手端著醒酒器,作勢要拿出去倒了的樣子。
見狀,四爺猛然起身,走到女人麵前,一把攬住她的腰。
“還會使起性子來了。”他將女人手裡的杯子和醒酒器,一一放回了桌上。
又把女人摁回了椅子上坐下,自個也重新入座。
他端起麵前的杯盞,隨意的輕輕晃了晃,昂頭將杯底的紅酒一飲而儘。
“剛剛委屈你了。”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在找台階。
像四爺這種男人,他心情好的時候,願意給麵。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他錯了,他也什麼都不會說。
嚴重點的,直接甩臉子走人。
雖說偶爾使使小女人性子,固然是感情的調味劑。
但要是任性過了頭,隻怕會起反效果。
若音就是深知這一點,所以,她並沒有過多使性子。
畢竟,被愛的才是祖宗。
她有什麼資格,太過任性。
屆時鬨得不可收拾,豈不是彼此難堪。
尤其像四爺這種沒什麼耐心的男人,內心的大男子主義,早就被後院的女人慣得膨脹起來。
她抬了抬清澈的美眸,朝男人嗔怪地橫了一點。
往他的酒杯裡,又倒了些紅酒。
並嬌柔地道:“去年我那葡萄園,統共沒產多少葡萄。這酒可是珍藏的,爺切莫貪杯。”
她就是要這樣說話,省得跟多稀罕他喝似得。
“瞧你這小氣勁,爺在京城的北邊,有一處果園,那裡原本是種獼猴桃的,現在荒廢下來了,便賞給你拿去種葡萄。”四爺狂拽炫酷吊炸天地說。
若音一聽,一雙美眸沒出息的閃著光亮。
費揚古給她的陪嫁莊子,是有不少。
但果園就一個葡萄園子。
去年,這紅酒倒是賣斷了貨。
可她的園子隻有二十畝地,統共就結了那麼多果子。
旁人種的葡萄,她又不放心。
本來她還想著,今年要征收一些果園,用來搞葡萄園的。
所以,她這會子完全忘記了不快,一臉期待地問:“爺,你那果園有多大呀?”
“大概一百多畝地吧。”四爺沒所謂地道。
若音聽了後,驚訝地咽了咽口水。
她在腦袋裡換算了一下,1畝等於666平方米。
100多畝,豈不是6至7萬平方米
比她自個的果園,可是大了好幾倍呀!
若音一麵感歎四爺壕無人性可言,一麵笑道:“好呀,既然爺非要送我,我就不客氣啦。”
說完,她還厚顏無恥地朝四爺攤出雙手。
“乾嘛?”四爺不解。
“自然是找爺要地契呀。”
四爺當真是拿她沒法子,這麼厚顏無恥找他要地契的,她是第一個。
他叫了蘇培盛進來,吩咐道:“把那獼猴桃果園的地契,拿來給你福晉主子。”
“嗻!”蘇培盛心中震驚,卻麵不改色地出去了。
那果園雖說荒廢了,可占地麵積大,地理位置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