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隨意指了指若音身後的如霞、如霜。
若音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道:“爺去吧。”
四爺鋒芒的視線,在年家一乾人等麵上劃過。
然後,他才跟著年羹堯進了年府。
若音則抬起頭,直視年家那些人。
她知道,向來不愛在外頭秀恩愛的四爺,方才是故意朝年家“啪啪”打臉呢。
這下好了,年家若是想怠慢她,得掂量著點。
待四爺進了年府,年芷蘭和她娘呂氏,笑臉盈盈地奉承若音。
其餘的人,便紛紛散了去。
“早就聽聞四福晉端莊賢淑,落落大方,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呂氏穿著深紫色的旗裝,滿頭的珠光寶氣,生怕旁人不知道她是當家夫人。
一雙看似和善,實則陰毒的眸子,在若音身上打量著。
若音回了一抹淺笑,道:“年夫人才是保養得當,和年小姐站一塊,就跟兩姐妹似得。”
語音剛落,呂氏麵上沾沾自喜,認為自個保養得年輕。
可年芷蘭麵上卻愣了愣,覺得若音說她老。
不過,就算她心裡不快,還是要做做樣子。
“四福晉,今日能在這兒見到你,真是有些驚訝,本來我們家以為你沒時間,眼下既然來了,便是貴客,請隨我去正院,或者在府上逛一逛也好。”年芷蘭柔柔地道。
若音麵上帶著端莊疏離的淺笑,微微頜首同意了。
她扶著柳嬤嬤的手,與年芷蘭,還有呂氏並排前行。
一路上,氣壓有些低,大家都沒主動開口說話。
若音能感覺到,同性相斥的磁場,在她和年芷蘭,還有呂氏之間蔓延著。
反正她是客人,又不必討好對方,索性也懶得尬聊。
奈何走到一處安靜小花園時,年芷蘭居然主動挑釁。
“上次四福晉不還說了,就是我們年家給了請帖,你都不來。怎的我們年家沒送你請帖,今兒個也跟著來了呢。”
聽到如此尖酸的話,若音柳眉微微一挑。
她算是明白了,這小丫頭片子,海域兩幅麵孔呢。
剛才正門那兒有彆的客人,還有奴才。
年芷蘭便端著千金大小姐的姿態,客客氣氣的。
如今這小花園裡,隻有彼此親近的人和奴才,她就換下了大家閨秀的臉。
就連柔情似水的聲音,也尖刻了幾分。
對於這種無趣的挑釁,若音沒有搭話。
隻是扶著柳嬤嬤的手,重了幾分。
頓時,柳嬤嬤便明白若音的意思。
她代替若音說道:“年小姐有所不知,本來我家福晉是沒打算來的,畢竟她是雍親王府的嫡福晉,平日裡忙得很,昨晚還看賬本看到了深夜,早上便起晚了些。”
“誰知道架不住四爺親自來看她,還說我們家主子是福晉,非要福晉跟著來,說隻有福晉才配跟著他出席各種場合。既然四爺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們福晉自然得來了,不然豈不是拂了四爺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