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毅:“……”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隔著門不死心的繼續對他說:“哥,你可彆不信,時大小姐那個樣子,哪像是識人清楚的啊。”
“她這身子好了沒幾天吧,來來回回也就跟那麼幾個人相處過,真有可能被騙的……”
江故一直都沒回話,慢條斯理的把手機給拿出來了。
放在一旁,把掛起來的白大褂穿上,然後坐下翻開了放在桌麵上的文件。
兩秒後,抬手又把手機給拿起來了,開了屏就點開微信。
跟剛那位走了的病弱小仙女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了之前的對話中。
她問,那天晚上,他們在郊外的那個彆墅裡碰上時,那個嚴大師跑去哪裡了。
他回道:【去了一位男明星,周燦明的家中,給他送了盆他親自用符紙栽培出來的綠植。】
【那盆綠植,我已經讓人去帶回來了。】
然後,時初就沒有再回複了。
他盯著看了會,最後還是什麼都沒發過去,便又把手機給放在一旁了。
…
今天的太陽很曬。
尤其是快正午十二點了。
唐浩軒根據時初說的地址,把她送到了一城中村。
那裡,都是低矮古老的磚瓦房,凹凸不平的水泥路,以及青苔斑駁的牆麵和灰暗破舊的門扉。
唐浩軒看著後視鏡,問了她一句:“大師,你過來這裡是要乾嘛啊?”
時初側眸往那條有棵枇杷樹的小巷子望了過去,半響,才聽她回:“等人。”
“等…”誰?
話還沒說出來,就見她輕輕抬起了右手,食指在空氣中畫了個圈,那從巷子裡出來的中年男人就頓時定住不動了。
“大師,那人是?”
時初沒回話,打開車門下車了。
唐浩軒見狀,連忙找了把傘過來給她撐著。
而那中年男人在動不了時,眼珠子一直四處轉著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見著時初過來時,瞳孔開始漸漸睜大,大概是猜到是她搞的鬼,眼底漸漸的染上怒氣。
時初也沒靠太近,在他麵前三米遠處就停下了。
輕歪了下頭看他,然後歎了口氣。
“那馮老太也沒多少時日了,你收手吧。”
說完這話,她就抬手,隔空的朝那男人的嘴巴點了點。
“不可能!”那男人,幾乎是吼著說出這話的:“李梅霞這個女人隻要沒死,那我就絕對不可能收手!”
李梅霞,就是這馮老太太了。
時初又歎了口氣:“她都沒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你又何必呢,再不收手,牽連到彆人,這賬,就要算在你頭上了。”
“我一刻都不想看到她活著!隻要能讓她快點死,牽不牽連到彆人,算不算在我頭上,一點關係都沒有!”
“倒是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過來幫她說話?!”
“為什麼要讓我收手?!!”
“……”
時初見真勸不動他,便沒再說話,轉身抬腳離開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趕緊放開我!”
“我離開後你就可以動了。”時初丟下了這句話,就進到車裡了。
唐浩軒也進到了車裡。
時初:“送我回家吧。”
唐浩軒立馬應了聲是。
路上,他時不時的從後視鏡裡瞧時初。
時初早就注意到了:“想問什麼?”
唐浩軒:“大師……”
“不是讓你彆叫大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