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裡,已經讓她得罪一個半了。
為什麼是一個半,因為麵前這個,許梔剛得罪完一半。
剩下一半,就看她發揮了。
立馬換了臉色,許梔說道,“但是,話又說回來。”
“我怎麼就不能給您,還有這位瓜瓜,道個歉呢。”
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許梔討好的笑著,“來,瓜瓜大人,您尊貴的位置,已經給您讓出來了。”
顧輕舟:“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她管你喜歡什麼,隻要錢喜歡她就行了。
“您真是說笑了,哈哈。”
顧輕舟挑了挑眉,繼續說道,“你讓我看到了你身上良好的品質。”
“嗯?”許梔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要誇她。
來,讓王媽聽聽,你想怎麼誇。
微微勾唇,顧輕舟在許梔期待的目光中,緩聲說道,“特彆的——能屈能伸。”
王媽收回臉上的笑,他直說自己是狗腿子好了。
沒事,三千萬,呼,三千萬嘛,她忍了。
忍個屁啊。
許梔微微一笑,“要是您也想在這兒上,我也是不介意給您把風的。”
彆客氣,王媽她是個很和善的人。
“你很不一樣。”顧輕舟突然說道。
不一樣到什麼地步,到了顧輕舟現在想直接掐死她。
兩個人互相對峙著,氣氛有些焦灼。
管理員忍不住說道,“王媽,你彆這麼要強。”
“彆和我說段子,王媽我的強不會來。”
來了的話,她就把他拆的稀碎,你信嗎。
管理員:……
算了,麵對王媽,你們自求多福吧。
它怕再說下去,自己也小命不保。
顧輕舟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而後,默默的掏出了手機。
緊接著,伴隨“爹,您孫子來電話了,您孫子來電話了”的鈴聲,顧輕舟的臉上徹底失去了笑容。
“王媽。”顧輕舟試探性的開了口。
糟糕,馬甲掉了。
她現在裝自己是小王八,好像也來不及了。
許梔尷尬的笑著,“或許,我有時候不正常,您能理解嗎。”
王媽堅強多年的脊梁,在這一刻,輕輕的碎了。
擺弄著手機,顧輕舟意味深長的笑著,“沒關係,我都理解。”
不等王媽鬆上一口氣,就看著顧輕舟繼續說道,“但是王媽,相逢不如偶遇。”
“我看瓜瓜很是喜歡你,不如以後,在這兒為它收拾糞便這個活,就交給你吧。”
瞬間,許梔覺得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笑了。
“好的,您放心,我最喜歡乾這個了。”許梔咬牙切齒的說著。
臨走前,顧輕舟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乾,王媽,我相信你可以勝任這份工作。”
“哦,對了,王媽,你還是換換鈴聲吧。”
他怕你出門挨揍。
許梔:……
你小子,嘴巴跟淬了毒似的,聽得王媽心裡暖暖的呢。
目送著顧輕舟離開,許梔怨氣十足,幽幽說道,“話說,給雇主套麻袋,再揍雇主一頓,有什麼後果嗎。”
管理員咽了咽口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來挽救一下,顧輕舟這岌岌可危的人身安全。
最終,管理員選擇了最窩囊的做法,“求你了,王媽,彆打他。”
“那打你?”許梔陰惻惻的說道。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