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都快被她氣笑了,“你的嗎。”
“那你叫它一聲,它答應了,就是你的。”
嗔怪的看了眼顧輕舟,許梔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是不是傻,它還是個寶寶,怎麼說話。”
“對不對,寶寶。”
要不是許梔那微紅的臉頰,和滿身的酒味兒,顧輕舟都要懷疑王媽是在裝醉了。
輕點著手指,顧輕舟明白,即便醉酒了,王媽也自有一套醉鬼的邏輯。
將一張五塊的塞到她手中,顧輕舟說道,“坐好,這張寶寶就歸你。”
許梔卻搖了搖頭,對他晃動著手指,一臉正色的說道,“你撒謊,這明明是五塊錢。”
什麼寶寶,嗬,想騙王媽,沒門。
伸出手,許梔繼續說道,“還有,我要十塊那個。”
顧輕舟看著她,也伸出了手,“那你把五塊錢先還給我。”
一把將錢揣進兜,許梔一臉的不可置信,“什麼你的錢,這不就是我的嗎。”
這個時候,王媽突然精明起來。
看著她這強盜般的行徑,司機大為震撼。
長見識了,原來還可以這麼乾,回去他就找老婆試試。
結果就是,司機差點臉被撓花不說,還被發配出了臥室,流放到了沙發。
司機那是悔不當初,可惜為時晚矣。
此事先不提,此刻,顧輕舟不言不語,隻是拿著鈔票,當著王媽的麵,開始數了起來。
剛剛還對他怒目而視的許梔,湊了過來,“其實,我們可以再商量的。”
王媽她最好說話了。
躲過許梔,顧輕舟輕輕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怕這些也都變成你的。”
王媽:……
完了,為什麼他這麼不好騙。
“不過——”
“不過什麼。”王媽下意識的跟著問道。
顧輕舟對著她,晃了晃那把錢,“我們可以預付定金。”
按照顧輕舟的話,剛剛的五塊算是定金,如果她表現的好,他會繼續支付後續費用。
拿出兜裡的五塊錢,王媽有些呆滯的看著,怎麼感覺不對呢。
這個紫色,她不想要,她想要紅色那張。
但被酒精麻痹的頭腦,容不得王媽思考太多。
王媽呆坐在那兒,手裡攥著那五塊錢,似乎還是沒太搞清楚狀況。
在這期間,司機將車已開到了彆墅。
“先生,到了。”
“嗯。”點點頭,顧輕舟揮動著手中的鈔票,跟釣魚似的,把許梔釣下了車。
一路上,許梔都很安靜很乖,但這卻讓顧輕舟更加警惕。
雖然他認識王媽不久,但他明白她的本性。
孩子靜悄悄,保準在作妖。
現在這一切,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去自己換睡衣。”
許梔剛想說,你是老幾,就看著顧輕舟往她手裡塞錢。
“好。”
說罷,許梔晃晃悠悠的走進房間,給自己換上了睡衣。
許梔臉頰紅撲撲的坐在床邊,顯得又乖又聽話,眼睛中滿是期待的望著他——手中的錢。
“來,自己去洗漱。”
說著,顧輕舟繼續塞錢。
有了成功交易的經驗,許梔都不用他說,將錢往兜裡一揣,自動的往衛生間走。
但看她那晃悠的跟企鵝似的步伐,顧輕舟嘴上說著不在意,但腳步卻不停,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