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和陳管家兩個人,執手相望淚眼。
“感謝啊。”
“哪裡哪裡,都是你自己的努力。”
兩個人開始了互相吹捧。
一條七八斤的草魚被王媽釣上來那一刻,秦詡覺得自己的心——死了。
在場三個人,兩個人的桶裡都有魚。
秦詡隻覺得失去了尊嚴。
放下魚竿,秦詡帶著一身冷氣,走到了他們身邊。
一把分開了正感動的二人。
“我說,不就是一條魚嗎。”
“搞得好像拿著什麼獎一樣。”
切,誰沒有似的。
不,他就是沒有,就他沒有。
秦詡臉色有一瞬的扭曲。
看了眼陳管家那滿桶的魚,再看看王媽那條七八斤重的草魚。
秦詡隻覺得,這是魚的不識相,才不是他的問題。
輕咳了一聲,秦詡緩緩說道,“好了,這個地方魚不夠好,我們換個地方。”
王媽無奈歎息。
唉,男人的自尊心啊。
拎著桶,許梔向後退了一步,“那個,先生我覺得陳管家更適合跟您釣魚。”
王媽她就不奉陪了。
乾坐在這兒,一坐就是四五個小時。
太痛苦了,這簡直太痛了。
“不。”秦詡冷漠的拒絕著。
一手拉住一個,秦詡不容分說的,把他們倆都帶上。
“這裡的魚都不夠大,我們一定能找到最合適的地方,對吧。”
王媽看了看天,“或許吧。”
“您開心就好。”
王媽她現在心如死灰。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閉上眼接受。
此刻,王媽內心平靜,抱著自己的桶,跟在秦詡身後。
那條草魚還不安分的在桶裡蹦躂。
一看見那條肥碩的魚,秦詡就覺得自己的顏麵掃地。
轉過身,秦詡一臉正色的說道,“既然我們要去新的地方釣魚,這些小魚就先放生了吧。”
【誰家管一條七八斤重的魚叫小魚啊。】
【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簡直和王媽她有的一拚了。】
說罷,秦詡直接奪過王媽的桶,就要把魚放生。
說時遲那時快,這條草魚入水前,反身抽了秦詡一個大嘴巴。
那一刻,天地間都安靜了。
秦詡那張棱角分明、極為帥氣的臉上,有水珠緩緩流下。
但他的眼神是渙散的,可見這一巴掌打的不輕。
王媽震驚到合不攏嘴,啊這……
這魚是真大膽啊,怎麼敢傷害她尊貴的雇主。
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王媽連忙用袖子給秦詡擦臉。
“先生啊,都是魚不懂事,您不要和它計較。”
也千萬不要和她計較啊。
王媽可沒指使這條草魚乾這種事啊。
秦詡冷笑一聲,注視著池塘,伸手一指,“來人啊,把這個池塘抽乾。”
“我要那條魚付出代價。”
這是要株連九族嗎。
好霸氣的一句話。
如果秦詡不邊說,頭發邊往下滴水的話,王媽覺得,他可能會更有氣勢。
秦詡憤憤不平,看樣子是一點也咽不下這口氣,作勢就要往池塘裡跳。
這下連王媽都驚呆了。
說時遲那時快,陳管家和王媽一人抱住秦詡的一條大腿。
“先生,您冷靜啊。”
“這魚還不值得您拚命。”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