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不敢當嗎。”
“你玷汙了我,還想不認帳,你真渣啊。”
“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我還能娶到老婆嗎……”
這聲聲控訴,硬是把許梔給整自閉了。
抿著唇,王媽看著委屈又憤怒的顧輕舟,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其實,我又沒打開外包裝,頂多摸一摸。”
“不影響二次銷售的。”
顧輕舟瞪大了眼眸,似乎不敢相信,“你37度的嘴裡,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來。”
“我可是個從一而終的人。”
說罷,顧輕舟低垂著眼眸,一幅很是受傷的模樣。
王媽心底隻有一個想法,完蛋,這回,砸手裡了。
被顧輕舟帶跑偏的許梔,都快忘記了,是顧輕舟先動的嘴。
【他的心是死了,但他的嘴可怕的很,還會親人。】
“沒關係,不就是容易得到的,就不被珍惜嗎。”
“我早該知道的。”
嘶……
顧輕舟難得的脆弱模樣,瞬間讓王媽挪不開眼,眼睛就跟黏在了顧輕舟的身上似的。
反正都摸了,她再摸一摸,問題應該也不大吧。
伸出手,王媽一臉的心疼,將爪子再度放在了顧輕舟的胸膛上,完全看不出,她是在揩油。
“先生。”
顧輕舟生氣的彆過臉,“怎麼,我沒有名字嗎。”
“顧、輕舟。”王媽試探性的說道。
“連名帶姓的叫,是嗎。”
顧輕舟不滿的說道,“我們都親過嘴的關係了,你還和我生分。”
這話說的,你敢說,王媽都不敢聽。
一把捂住了顧輕舟的嘴,許梔深吸了口氣,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說道,“那你說叫什麼。”
顧輕舟,你小子不要太無理取鬨。
被迫閉麥的顧輕舟,用眼神控訴著她。
你自己看看,你乾的什麼事。
捂嘴,還要他回答。
這跟讓啞巴說話,有什麼區彆。
王媽尷尬的笑了笑,鬆開了手。
“輕舟。”
叫他輕舟。
顧輕舟湊近許梔的耳邊,低聲說道。
“輕舟。”王媽下意識的跟著重複了一遍,就看著顧輕舟,瞬間,臉上帶上了欣喜。
王媽眼底有些茫然。
一個名字而已,真的值得他這麼高興嗎。
顧輕舟側過身,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懷裡,臉上帶著點疲倦。
“好了,我累了,陪我睡會兒吧。”
說著,顧輕舟將頭靠在了許梔的頸窩處,手還緊緊的箍住她的腰,那雙大長腿一伸,直接壓在了許梔的身上。
這整套動作下來,那是真怕王媽趁著他睡著後,再跑了。
王媽看著天花板,默默的歎了口氣。
既然無法逃跑,就先躺下睡一覺吧。
反正顧輕舟還在打點滴,王媽她就不信,顧輕舟能對她怎麼樣。
本以為身邊多了個男人,自己會睡不著。
誰知,伴隨著顧輕舟均勻的呼吸聲,王媽竟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睡過去之前,王媽還在想,她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事。
是什麼來著,好像挺重要的。
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明明還有那麼寬敞的地方,但顧輕舟硬是非要摟著許梔。
而對於名分這件事,二人還是沒能討論出一個結果來。
————
直到第二天早上,王媽終於想起了自己所遺忘的事情。
“先生,不,輕舟。”
你還活著嗎。
她可沒給你拔針啊。
顧輕舟迷迷糊糊的,撈過許梔,在她臉上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