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希望下次他能彆問這種令他,也令自己尷尬的事。
終於,堵住了秦詡的嘴,許梔得以脫身。
“呼……”還是讓清璃收拾他吧。
早早睡下後,許梔在夢中還遇見了秦詡,這家夥陰魂不散,變成了燒烤簽子,追著她紮。
邊追還邊喊著,“王媽,你怎麼能,不早把這種好吃的拿出來。”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許梔都急瘋了,飛快的在前麵跑著,“我靠,你彆過來啊。”
偏偏秦詡窮追不舍,好不容易許梔跑過了秦詡,剛想鬆一口氣,就聽得清璃的聲音響起。
“王媽,可算是找到你了。”
說著,清璃嘿嘿的笑出了聲。
許梔僵硬著身體,慢慢抬起頭,就看著一左一右,兩隻燒烤簽子把她團團圍住。
這是什麼鬼熱鬨。
不等說話,許梔再度轉身就跑。
隻聽得身後傳來聲音,“王媽,你彆跑。”
他們兩個燒烤簽子,要永遠在一起。
哪怕是一會兒要燒烤,也要把他們倆放在一起烤。
許梔:……
被噩夢嚇到驚醒,許梔猛地坐起身來。
看著周遭的一切,好半天沒能緩過神來,她真的哭死,連清璃都跟著變壞了,真可怕。
“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噩夢啊。”
就連夢裡,秦詡都儘顯他霸道的氣息,說紮她,就非得紮到她不可。
許梔: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他上輩子是容嬤嬤嗎。
坐在床上好半天,許梔才徹底清醒過來,看著蒙蒙亮的窗外,歎了口氣。
得,醒的剛剛好,做飯去吧她。
認命的下了樓,許梔開始了王媽忙碌的一天。
剛一推開門,許梔就和清璃撞了個正著。
“嗨,王媽。”
清璃熱情的打了招呼,回應她的是——
一道乾脆利落的關門聲。
躲在門口,許梔正拍著胸口,安撫著自己。
不怕不怕,她現在是人,不是燒烤簽子,她不會和秦詡一起紮自己。
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後,許梔這才再度打開門,“嗨,是清璃小姐啊,早上好。”
仿佛剛剛冷漠關門的人,不是她一樣。
清璃也搞不懂怎麼回事,甚至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出現錯覺了。
好在清璃並不糾結這樣,溫柔和善的點了點頭,“早上好,王媽。”
兩人交談中,一同下了樓。
期間,清璃聽說許梔要做飯,便也跟了過來,說是想要親手給秦詡做頓早飯。
許梔有些愣住,嗯???
還有人搶著乾活,這可真是——太好了啊。
側過身子,許梔將廚房的位置讓給了清璃。
微微衝許梔笑了下,清璃感激不已,“謝謝您,王媽。”
這讓許梔冰冷多年的屍體,都跟著暖乎了起來。
啊,這就是溫暖嗎。
搞得她屍斑都淡了點。
站在清璃旁,許梔看著她遊刃有餘的遊走在廚房中,隻覺得看著她做飯,也很是賞心悅目。
所以,秦詡他是哪一點能配得上清璃。
許梔有點理解王母娘娘的想法了。
她真的不能拆散他們嗎。
好在許梔還有點理智,開口問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