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眯著眼看去,越看越像,這不是昨晚那個俏寡婦嗎。
嗯???
說著不喜歡他,還跑到他家裡來乾活,嘖,勾引他。
沈言微微勾唇,“小寡婦,你過來。”
誰,他在叫誰。
許梔茫然的看了一圈,發覺沈言對著說話的方向,除了自己以外,隻有一盆仙人掌。
思索片刻,許梔做出了決定。
捧著那盆仙人掌,許梔走到了沈言麵前,“給您小寡婦。”
說著,把仙人掌遞到了沈言的手中。
這操作,直接把沈言那點酒意,都給驅散了。
臉色僵硬的端著仙人掌,沈言隻覺得,她還是這麼特彆。
腦回路特彆的清奇,他這麼不正常的一個人,有時都跟不上她。
頭一次,沈言感受到了挫敗。
看著沈言呆滯的模樣,許梔自顧自的點頭,認為這是雇主對她滿意的表現。
雖然她並不明白,為什麼沈言要給一盆仙人掌起名叫小寡婦。
管理員終於憋不住了,“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可能,大概,這是他獨特的情趣呢。
沉默,代表了一切。
眼看著許梔拎著掃帚就要走,沈言趕緊一把攔住了她。
“彆走。”
許梔疑惑的看著他,但嘴上很是恭敬的說道,“先生,您還有什麼事嗎。”
捂著額頭,沈言裝作頭痛的模樣,“嘶。”
“我這喝了酒,有點記不清了,你是誰來著。”
看著沈言這陌生的眼神,許梔有點相信,他並沒有認出自己。
“先生,您真會開玩笑,我是您最信任的王媽啊。”
沈言看著她這一本正經的編瞎話,隻覺得好玩,繼續捂著自己的額頭,“原來是王媽。”
“一會兒給我送碗醒酒湯上來。”
這毫不客氣、指使人的模樣,徹底讓許梔放下心來。
更加確認,這貨一定沒記住自己。
臉上的笑容擴大,許梔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向著沈言微微鞠躬,“好的,先生。”
三號先生,上樓吧你。
許梔連他們的名字都不願意費心去記,直接按順序排了個一二三。
來到廚房,許梔看著食材,默默的發出了疑問。
所以,醒酒湯到底怎麼做。
雖然不知道,但有個東西叫做手機。
許梔一邊查手機,一邊開始按照上麵的步驟開始操作。
蔥,扔裡去;薑,扔裡去;大蒜,嗯,大蒜先不扔了。
“再來點醋,白糖,兌水。”
完美。
大功告成。
鍋裡咕嚕嚕的冒著泡,這讓許梔有種自己是女巫,在煉製湯藥的感覺。
伴隨著鍋中食材的互相碰撞,而傳出了一股特彆的味道。
沈言還不知道,他即將麵臨什麼。
此刻,他正靠在床邊,神情慵懶,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王媽。”有意思。
沈言覺得他這段時間,不會無聊了。
鐺鐺鐺,伴隨著敲門聲,許梔的聲音傳了進來,“先生,我進來了。”
話音剛落,就看著許梔端著托盤走進來,“給您。”
沈言看著那碗黝黑黝黑的東西,默默咽了下口水,抬頭看向許梔,“王媽,這是什麼。”
彆告訴他,這是醒酒湯。
“醒酒湯啊。”許梔回答的很是乾脆,也徹底斷送了沈言最後一絲希望。
將王媽牌醒酒湯放在一旁,沈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咳,我突然覺得頭不疼了。”
許梔卻端起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