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丸銀瞬間察覺到了不對,一般的死神提起山本元柳斎重國,都會用總隊長,或者山本總隊長來稱呼。
這是對這位執掌了靜靈庭護庭十三隊千年的最強死神的敬畏。
但是衛宮稱呼山本元柳斎重國,使用的是全名。
而且還是那種居高臨下的稱呼。
這一點市丸銀絕對不會搞錯,因為他跟著藍染這麼久,藍染每次在私底下喊其他隊長的名字時,都是這樣的語氣。
居高臨下,高高在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
雖然衛宮說話的時候,語氣中並沒有輕蔑,但居高臨下的口吻卻如出一轍。
仿佛對方壓根就沒有把這位千年來靜靈庭最強死神放在眼睛裡。
難不成這家夥竟然是……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拔出了自己的斬魄刀,對準了衛宮。
“射殺他,神槍!”
嗖!
就在這把斬魄刀頃刻間延伸到衛宮麵前的時候,衛宮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神槍的劍尖。
神槍如同撞擊在了一麵不可摧毀的牆壁之上,竟然無法前進一分一毫。
不,不是神槍無法前進了。
實際上神槍依舊在延伸,不停的變長,隻不過是衛宮沒有後退一分而已。
因為退的是市丸銀。
他的雙腳摩擦著地麵,不停的向後退,眨眼間就退出了數十米之遠。
“怎麼可能?”鬆本亂菊都看呆了,市丸銀的神槍有多厲害,她很清楚,但衛宮卻用一根指頭就擋住了神槍。
這種實力彆說是他了,就算是隊長級彆的死神,也未必可以做到啊。
隊長級彆的死神可以避開神槍,可以用斬魄刀擋住神槍,但卻沒有幾個人可以用一根指頭擋住神槍。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話說這是第二次了吧。”衛宮詫異的看著市丸銀,“我不記得自己的罪過你啊,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讓你第二次對我下殺手。”
市丸銀目光冰冷,將神槍收了回來,深吸了一口氣,“到這個時候還要裝嗎,藍染隊長。”
什麼,藍染?
鬆本亂菊頓時覺得渾身發麻,頭皮都要炸開了。
這個男子竟然是藍染偽裝的?
衛宮也有些意外,市丸銀到底是發了什麼瘋,才會把自己當做藍染。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真不是藍染啊。”衛宮解釋了一句。
市丸銀不由愣了一下,他也有些懷疑了,按照他對藍染的了解,藍染應該不會如此解釋,難不成自己搞錯了。
但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藍染的話,那又是誰?
屍魂界,現世,虛圈,還有什麼人可以用一根指頭就擋住自己的神槍。
衛宮繼續說道:“雖然我不是藍染,但你卻對我下了兩次殺手,市丸銀隊長,如果說第一次是意外的話,我可以原諒的話,那麼第二次就不能原諒了呢。”
他說話的同時,一步邁出,刹那間就出現在了市丸銀的麵前。
這不是瞬步,而是瞬移。
市丸銀心頭震動,“射殺他……”
神槍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衛宮就彈出了一根指頭,碰的一聲將市丸銀擊飛了出去。
市丸銀轟隆一聲撞擊在了靜靈庭的牆壁上。
鬆本亂菊連忙說道:“低吟吧,灰……”
“這可不行。”衛宮打了一個響指,三道巨大尖嘴狀光束憑空出現,將鬆本亂菊的雙手及腰部固定在墻壁上,以封住其行動。
縛道之三十·嘴突三閃!
而後,衛宮對站起來的市丸銀說道:“你也接我一擊,就算是賠罪吧,這一擊過後,我們就兩清了,破道之三十……”
“到此為止了。”
突然間,一聲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打斷了衛宮施展破道三十一赤火炮的想法。。
卯之花烈瞬間出現在戰場之上,看著衛宮說道:“可不可以給我一個麵子。”
衛宮沒有想到卯之花烈回來的這麼及時,恰好打斷了自己。
“行吧。”
衛宮想了想,並沒有拒絕,反而爽快的點了點頭,“看在你的麵子上,繞他們一回,不過作為交換……”
衛宮打了一個響指,市丸銀隻覺得手上一空,他手裡的斬魄刀就憑空消失,出現在了衛宮的手裡。
“這玩意我先研究兩天,等過一陣子在給他送回來。”
說罷,衛宮直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