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是帶著賀娟娟出門了,如果賀娟娟出了什麼事情她也逃脫不了責任,也或者說她隻是利用自己的能力單純的嚇唬賀娟娟?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能解釋得通。
她確實成功了。
將賀娟娟弄得跟個神經質一樣。
隻是柳歌也沒想到賀娟娟會將對她的恨,報複在賀雪蓉身上吧。
“喬青玉你在想什麼?你倒是說句話呀。”
“你讓我說什麼?”
“你說你相信我呀,我不是滿口胡言,我不是神經病,我也沒做噩夢。”
“我這麼說了有用嗎?”喬青玉漫不經心的問道。
賀娟娟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有用,當然有用,你不是我你不知道,隻要有一個人相信我,我就知道自己不是個神經病。”
“……你可彆哭了,這要是讓你媽聽到還以為我欺負你呢。”喬青玉無奈的說道。
“我媽都不相信我。”賀娟娟很委屈。
“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相信不相信也沒什麼意義。”
“我知道沒意義,但隻要有一個人相信,我就不害怕了。”
說著說著,賀娟娟忽然之間扯開自己的高領毛衣的領子,然後將裡麵的好幾個護身符拿了出來,“我現在做噩夢不像以前那麼頻繁了,以前差不多三兩天就會做一次,現在一兩個月都不會有。”
喬青玉有些一言難儘的看著她將這麼多護身符掛在脖子上,也就是求個心安吧,但她也不能說什麼,戴的時間長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有了靈性了。
“喬青玉,柳歌絕對不是個好東西,她太邪門了,以後你可千萬彆讓她去你家。”
“你這麼一說,我倒真的需要提高防範心。”
賀娟娟眼睛都亮了,雙手握成拳頭,激動的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對對對,就得提高防範心,那個女人心狠著呢。”
這一點喬青玉肯定是同意的,柳歌彆看美麗溫柔,說話柔聲柔氣的,她那顆心腸可是又冷又硬的。
中午吃飯,孟思琪下了樓,卻沒想到賀娟娟也下了樓。
孟思琪敏銳地發現女兒好像有些什麼地方不一樣了,怎麼說呢,她都不大好形容。
總之就是變了。
她感激看著自己的兒子賀修煜。
賀修煜,她的小兒子,這是上天賜給她最好的禮物。
不管怎麼說,也不管發生了什麼,但不得不承認,賀娟娟和賀雪蓉是有著親近的血緣關係。
所以賀娟娟毫無心理負擔的開始各種討好賀雪蓉。
能屈能伸倒也算是個人物。
但不管她有沒有愧疚,可終歸還是有一點人性的。
能將這幾天平安的度過就可以了,以後的賀雪蓉和她有聯係的地方也實在不多。
下午的時候,賀修煜就帶著喬青玉去西城區最好的一家飯店赴宴去了。
這裡的裝修與蘭劍青的飯店又有一些不同。
首先,很安靜,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也並不需要辦什麼卡。
這裡呢,是刷臉的。
當然不是後世那種刷臉,而是看人的。
來這裡吃飯的都是西城區一個小圈子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