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低價賣出，會有人要嗎？”
“有。但是價錢壓得太低。”
“誰要呀。”
“你表叔。”
自家親戚？
“不能再調整了嗎？”自己家親戚，應該會互相幫助的吧？
“已經談過，價錢比我能接受的低得多。這麼低的價錢，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葉靈看著父親蹙起的眉，能感受到父親去談判時的煎熬時光。
“如果自己人都不幫自己人，誰還會幫我們？”雖然問題挺殘酷，但卻是事實吧？
父親又歎著氣，然後對葉靈的話點頭。
“他們是見利忘義，想當初……”他為了扶持他們讓過許多步，但現在在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卻選擇袖手旁觀，心即使不寒也涼了一大截。
“就沒有好的嗎？”看母親探訪的時候，不是有很多家嗎？
父親看著女兒，知道她是真的用心幫自己分擔著，可實際情況比她知道的還要嚴峻。而不讓她全部知道，是知道知道了也於事無補，還不如自己一個人扛著。在他心裡，其實還擔心她不小心把某些情況說漏嘴，帶來更多的損失。
但是女兒能這樣，他已經感覺欣慰了。
“畫兒，知人知麵不知心，沒有誰是絕對的好，特彆是生意場上，也沒有誰是絕對的壞人。做生意的本來講究以義為利，以誠待人，但在金銀麵前，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守住初衷，那些變得唯利是圖的人，即使曾經得罪過，但隻要有利可圖，也會選擇合作。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看誰好或不好，而是去找出那個願意跟我們彼此讓一步的人，隻有這樣，彆人賺到錢，我們又獲得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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