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龍眉心一皺:“烏頭毒?”
“嗯,隔了一段距離,我有些看不清,但據醫書所說,色澤幽藍,氣味怪異,非烏頭毒莫屬!”
吳雲忙不迭將阮南燭護在懷中,急聲道:“烏頭毒乃是劇毒,中毒者三息之內便會毒發身亡,葉鏢師,你快扔下那飛鏢,千萬要小心啊!”
葉天龍將手中的飛鏢扔在地上,飛鏢閃過一道暗光,斜插入泥土之中。
李文茵突然出聲:“不對!這色澤雖然和劇毒顏色一致,但是不一樣!”
她疾步上前,拾起飛鏢細細一看,甚至將前端的湊到鼻尖一嗅,臉上神色幾端變化。
“小心啊,李姑娘!”
吳雲神色焦急,連忙喊了一聲。
李文茵搖了搖頭:“不要緊的,這不是烏頭毒,而是另一種東西,這是無害的。”
“那是什麼?那莫挈為人陰邪,今日此舉必定有所謀劃!”
葉天龍遠望了一下空蕩蕩的城牆,臉上浮現出凝重的神色。
李文茵蹙眉,又嗅了一下飛鏢。
沒過兩息,她便直接鬆開握著飛鏢的手,急聲道:“不好!這是迷蹤粉!小心,我們會被困在陣中!”
中計了!
葉天龍神色一凜,腳步微移,正要有所動作。
周圍的飛鏢齊齊發出幽藍的光輝,一股濃鬱又揮之不去的白霧慢慢蔓延開來,將一行人牢牢地包圍在其中。
白霧遮擋視線。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葉天龍的視線逐漸模糊,周圍的聲音也漸行漸遠,他握緊手中的木石劍,按照自己的直覺走向李文茵的方向。
“文茵?你在哪?”
葉天龍喚了幾聲。
沒有等到回應,葉天龍便感到腳下一陣鬥轉星移。
葉天龍剛穩住心神,還沒來得及動作。
一瞬間,白霧又兀自散去。
環視四周,葉天龍發現他已經置身於一片荒涼之中,枯黃的野草在風中搖曳,遠處隱約可見幾座倒塌了一半的木屋。
“文茵?阮南燭?吳夫人?”
葉天龍四下呼喊。
“這!”
“這裡!”
短促的回聲從雜草叢中還有荒地上回應過來。
“我們都沒事!”
三人拍了拍身上的灰,慢慢朝著葉天龍走來。
葉天龍皺起的眉心微微鬆了下去:“你們沒事就好,隻是我們好像被那個陣移到了其他地方,眼下還是找方向回到蕨溪城最重要。”
李文茵和吳雲點了點頭。
正要往前走,阮南燭卻突然開口道:“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來過這!這裡是荒山,距離蕨溪城不遠,父親以前常常帶我來這裡打獵!”
“你確定嗎?”
葉天龍反複確認,他心中始終有一股縈繞不散的不安,這地方不對勁!
“我確定,那幾個小木屋就是之前放置獵物和打獵工具的地方,我們去看看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
阮南燭信誓旦旦,他率先朝著木屋跑去。
吳雲彎下腰,咳嗽幾聲,艱難道:“南燭,你先等等!不要一個人衝得那麼急!”
眾人無法,隻得跟著阮南燭朝著木屋走去。
屋內果然放置著獵弓之類的物件,其間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葉天龍皺著眉頭,心中的不安越來越甚。
“怎麼樣,你們相信我了吧!我記得路,我一定能把你們都帶回蕨溪城的!”
阮南燭揚起臉,目光緊緊地盯著葉天龍。
葉天龍頷首:“既然如此,我們就快離開這裡!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話音剛落,異變驟起!
阮南燭正要發問,他腳下的木板便層層裂開,一隻粗壯的藤蔓破土而出,纏在阮南燭的腳踝,直接將倒懸在半空。
接著整個木屋轟然碎裂,一隻花萼足有兩人合抱粗細的植株出現在眾人眼前。
葉天龍皺眉,這植株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