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四爺性格跳脫,口無遮攔地道:“現在是我們跟著你吃飯,你就當是職工請老板。”
聽得吳巍連忙謙讓:“四爺,我哪敢當?”
最後還是喬支書發話道:“今天也沒彆的意思,你就當是家常便飯。”
碰巧程月娟端著熱菜進來,附和道:“就是,小吳,你就當在自家。”
這話聽著隨後跟進來的盧紅,心裡發酸。
多好的一女婿,本來是自己家的。
現在隻能羨慕彆人了。
但麵上卻隻能招呼道:“差不多得了,你們幾個老爺們趕緊上桌吧。”
老爺們上桌,自然沒老娘們什麼事。
更何況,喬茉莉和喬玉燕都不在家的。
最終陪著老三位坐下來的,隻有吳巍,以及碰巧在家的喬國梁。
喬五爺看著他摸了瓶茅台在手裡,攆他下桌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吳巍帶的是兩瓶茅台。
一瓶讓小舅哥掌管了,另一瓶自然就落在他手中。
眼見著四娘端著第二道熱菜上桌,吳巍連忙給老三位滿上,抓緊開始。
否則這大冬天的,熱菜涼得快,到時候就不好吃了。
不多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喬支書便問起了此次上海之行的來龍去脈。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甚至於旁邊支棱個小桌子吃飯的盧紅、四娘以及師娘。
吳巍隻能儘可能說得輕描淡寫一些。
其中一些苦楚和擔驚受怕,自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然而老三位聽著心中有數。
可喬國梁聽著,卻格外地心馳神往。
他這樣子的‘國家棟梁’,早就想到外麵的世界走一走,看一看了。
不過,並沒有人注意到喬國梁的變化。
喬支書聽完這些,更是話鋒一轉道:“小吳,你現在手裡頭也賺了些錢,將來是怎麼打算的?”
吳巍趁機道:“老支書,我打算把磚窯廠盤下來,這你是知道的。”
“之後推翻了重建個規模更大的,然後再上兩套製磚機,到時候把咱村的閒散勞力利用起來,多少創造點效益,為村裡做點貢獻。”
一聽這話,喬支書頓時眼前一亮。
這小子不光是會賺錢,格局眼光還很高啊。
看來自家婆娘的眼光真沒錯。
這是個好孩子,茉莉看不上他,實在是可惜了了。
但可惜歸可惜,喬支書一拍大腿道:“行啊,你有這想法,簡直超乎我的預料。”
“既然這樣,磚窯廠的事情,包我身上,有什麼事你隻管找我。”
吳巍也沒拒絕,隻是道:“現在秦秀茹那邊還沒鬆口,且得再等等。正好等手上忙完了廠房這事,再回頭專心來弄。”
喬支書當即道:“你這想法很好!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儘管支應一聲。”
吳巍舉盅敬過去道:“到時候,少不得要有麻煩老支書的地方。”
喬支書欣然接受道:“好說,好說。”
看著這一幕,喬四爺和五爺交換個眼神:三哥這是來跟我們倆搶小吳的麼?
於是,喬五爺作為師父的,直接祭出了殺手鐧。
“小吳,你這家裡也沒個長輩,有些話我就越狙代庖地提了。”
“你看你跟玉燕情投意合的,要不然年前就把婚訂了?等玉燕一到年齡,你們直接扯證把婚結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