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不愧是阮先生,這時候還很淡定,把茶幾上的杯子遞給他:“幫我倒杯水,謝謝。”
曖昧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楊秋僵了兩秒,順從地去倒了水。
倒完水回來,他有些挫敗地蹲在阮先生麵前,以仰視地角度看著他:“先生。”
這樣的視角在無形中取悅了阮先生,他接過水杯,不緊不慢地喝了口:“嗯?”
楊秋:“先生想要我平時怎麼做?”
更露骨的話他沒好意思說,隻是小聲道:“先生包……彆的‘臨時伴侶’都是怎麼做的?”
楊秋擺出一副虛心求教的姿態,就好像兩年前他虛心求教推拿館的姨姨一樣,一副虔誠的下位者姿態,無比真誠。
阮先生打趣了句:“怎麼?想偷師?”
楊秋急忙搖頭。
阮先生安撫地抬手摸摸他頭頂碎發:“我看起來像包養過很多人嗎?”
楊秋沒說話。
有錢人的思維他怎麼知道?
阮先生的手重了些,像摸貓咪一樣,撓了撓他的耳側,順道蹭了蹭楊秋通紅的耳朵:“你還沒準備好。”
楊秋反駁:“我準備好了。”
他時時刻刻都以打工人的信條要求著自己,沒有人比他更敬業。
阮先生意味不明地笑了聲:“放心,你值這個價錢。”
金主都說他值錢了,楊秋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在對方的指示下,安安穩穩回房間睡覺咯。
前兩天說好的衣服,已經整整齊齊地送到櫥櫃。
楊秋今天和阮先生出門就是從這裡挑的衣服。
這些衣服和阮先生平時的風格很像,顏色偏深,剪裁簡單,沒有花裡胡哨的配飾。
有點像……情侶服?
楊秋搖搖頭,把胡思亂想從腦袋裡搖出去,打開了招聘平台。
白天阮先生要去上公司,中午有時不回來,晚上一般八點回。
他完全有時間再去打份工。
翻來覆去,最適合做的是送外賣。
送一單算一份錢,工作時間自由,多勞多得,少勞少得。
楊秋當即就拍板決定。
第二天,在吃完早飯,送走阮先生後,楊秋就穿上自己來這前的衣服,找了個二手市場買了輛舊舊的電瓶車。
電瓶是新換的,就是外觀醜了點。
楊秋從550砍到了450,店家還搭了個頭盔。
楊秋心滿意足地推車走出店,身後老板娘不耐煩:“下次彆來了!”
楊秋以前沒送過外賣,但他走街串巷做過很多工作,路熟的很。
和其他騎手一起在店裡等餐時,他還聽見對方嘀咕了句:“靠,長這麼好看還來送外賣……”
騎著電瓶車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