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大怨種正是屋裡的那個男人沈韙安。
之所以許嬌嬌會記得那麼清楚,那當然是因為那該死的命薄好巧不巧就打碎在她自己手裡。
隻是她實在沒有想到,她會以凡人的身份跟這個倒黴蛋相遇,難不成這就是司命爹爹說的因果輪回?
還是月老那老頭讓她來給這家夥修命薄的??
不等許嬌嬌想清楚。
她便聽到身後的屋內,傳來了兩道耳熟的對話聲。
“小姐放心,奴婢已經派人支走了清離,想來他這會正在回皇宮的路上,絕對不會打擾小姐您與將軍的好事。”
“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秦玉兒身姿卓灼的站在床前,一身羅群雲裳,使她本就姣好的麵容看上去多了一絲清冷感。
看著床上那就連睡著了,都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俊顏時,秦玉兒的臉上反倒是多了一絲厭惡。
“莒安國的大將軍,玉衡城無數大家閨秀的夢中情郎,殊不知你我相知八年,若非我好幾次故意為之,你我怕是連手都還沒牽過吧。”
“沈韙安啊沈韙安,你當真以為你那將軍之位,可以困住我嗎?若非你還有一點利用價值,或許此刻我早就一刀殺了你了。”
“這樣我也就可以嫁給自己心愛之人了。”
八年的釜底抽薪,她猶如一隻沒有自由的螻蟻。
可一想到自己心愛之人,她就算再度不滿,卻還是咬了咬牙,伸出那纖纖玉手給自己寬衣解帶。
將軍雖好,可她不稀罕。
許嬌嬌聞言,粉嫩的小嘴張的足以塞下一個小雞蛋:好一朵不知羞恥的毒蓮花!
可轉念一想,事情皆因自己而起,許嬌嬌握緊拳頭,定是不會讓秦玉兒的奸計如此得逞。
可奈何這小身子太小,就算翻過了窗戶口,還是拿秦玉兒沒什麼辦法。
要是可以打暈那自然再好不過。
許嬌嬌小心翼翼的站在珠簾後麵,眉心半皺,好看的眼眸悄咪咪的朝秦玉兒看了一眼。
見她如此專心脫衣服,自然也沒好意思打擾。
隨後便輕手輕腳的朝著門口處溜去。
抄起一根木棍,便碎步連連的朝著秦玉兒跑來,用力的朝著她的後腦勺砸去。
“碰”一聲悶響之後。
脫得隻剩下一件白色繡花肚兜的秦玉兒,兩眼一翻,身子一軟,便倒在了地上。
許嬌嬌插著小腰,小下巴一揚,還不忘得意洋洋的朝著她肩上踹了一腳:
“上頭這位從今以後可是你姑奶奶我罩著的人,敢打他的主意,活該你最後落得個人儘可夫的下場。”
話不多說,時間緊迫!
許嬌嬌將棍子往秦玉兒身上一丟,就邁著小胳膊小腿,朝著床上的沈韙安快步走去。
肉嘟嘟的小手直接摸上了他的臉,然後狠狠地一掐。
見對方依舊紋絲不動。
許嬌嬌懵了,這蒙汗藥份量也太足了吧…
她記得當時那命薄裡給沈韙安準備的明明是一包烈性春藥,可誰知那蠢丫鬟拿錯了,變成了蒙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