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柔乘車,匆匆到達霍氏彆墅,臉上妝容精致濃豔,但依舊能隱約看見眼下的青黑。
女人沒穿以往的短裙,而是換上了長袖長褲,上衣的領口也很高,罕見地蓋過了她引以為傲的纖細脖頸。
這一切,都是為了掩蓋酒吧那晚的罪證!
身為霍氏集團總裁的未婚妻,竟然在婚禮之夜和彆的男人纏綿。
這事情要一旦被人知道,她就完蛋了!
她想不懂,為什麼自己精心布置計劃會失敗。
她隻知道,她必須要嫁給霍北梟。
任何人都不能阻擋!
她邁步進入彆墅,傭人忙不迭地迎了上來,“沐小姐。”
沐小姐?
一聽到這個稱呼,沐白柔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要是那場婚禮沒被破壞,她就該是霍北梟正兒八經的夫人!
她恨恨地瞪了傭人一眼,眸中的凶光讓傭人後退了一步。
“北梟呢?”
“總裁剛抱著女……”傭人顫抖著指向二樓臥室。
“女人!?”
沐白柔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上次那個還沒解釋清楚,他竟然又帶女人回家。
而且還抱去了臥室?!
她頓時拔腿就往二樓衝。
此時臥室門內,月寶正躺在床上,看著霍北梟伸手,小聲道:“你可以做我的……”
砰——
“爸爸”二字還未說出口,臥室的房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
霍北梟不悅地眯起眸子,冷冽望去。
沐白柔一進來,立刻看向床榻,眼見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她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可細細一看,沐白柔瞬間變了臉色。
這孩子,不正是在自己婚禮上鬨事的那個野孩子嗎,怎麼會在這裡?
月寶聽見撞門聲也突然回了神,一轉頭看見是沐白柔的臉,小臉頓時垮了個徹底。
怎麼又是這個醜八怪?
對了,她一開始不是要和自己的渣爹結婚?
那這裡……難不成是他們新家?!
月寶頓時覺得自己洞悉了一切。
哼,遇到她算他們倒黴,彆想過新婚!
小家夥眼睛滴溜溜地一轉,瞬間揚起嘴角露出笑容,揚起狡黠的笑容,在女人惱恨的注視下,張開雙臂委委屈屈地朝霍北梟討要起抱抱來,“爸爸……”
霍北梟聞聲低頭,就看著女孩張開小手,可憐兮兮地瞪大眼睛看著自己。
“爸爸?抱抱呀……”
月寶又重複了一遍。
不知怎麼,霍北梟聽到女孩叫‘爸爸’兩個字,驀地覺得胸膛裡好像有一塊地方塌陷了一般,他情不自禁伸出手,任由女孩撲入懷中。
“爸爸,月月好餓,好想吃東西。”月寶順勢攬住霍北梟的脖子,笑臉盈盈地開口。
霍北梟微怔點頭,連帶著陰沉的臉都不自知的舒展了許多。
追著沐白柔上樓的傭人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她在這個家裡工作快五年了,一直以來總裁在她印象中,都是冷峻威嚴、不苟言笑的,她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溫柔的一麵。
難不成,這丫頭真是總裁的女兒?
而沐白柔看著麵前的“父女情深”,幾乎是恨得咬碎了一口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