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蘇皖這個陷入輿論中心的人,蘇氏集團的名聲自然得以保全,股市回春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不得不說,唐誌遠給了最簡單直接也最有效的辦法。
這話一出,周遭的視線就變得古怪起來。
氣氛也瞬間凝結至冰點。
蘇皖雙手環胸,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唇角閒肆的笑意,明顯半點沒將一道道壓迫感十足的視線放在眼裡。
“諸位,也讚同唐董的意見嗎?”
話音落下,眾人的沉默,已經代替了回答。
突然,唐誌遠再次開了口。
“若蘇總能夠解釋孩子生父的身份,倒也不失為另一個辦法。”
‘孩子生父’四個字,讓蘇皖唇邊的笑意逐漸隱去。
以厲時航在南城的地位,以厲氏集團在南城的影響力,的確能夠輕而易舉的隱去蘇氏集團的危機。
隻不過,蘇皖並沒有這份心,去打破厲時航與傅妍心即將修成的正果。
否則,也不必等到今天了。
蘇皖正要開口拒絕。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誰對我的身份那麼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