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瀚海魔災的又一次震蕩,駐守瀚南的諸多州府地脈震蕩,暫時失靈,令整個瀚南道斷絕了與外界的聯係!
“安靖,就是這個時候了。”
“嗯,我明白。我們這也要開戰了。”
神海中,伏邪劍柄劇烈地震蕩,安靖能體會到伏邪此刻的激動——祂似乎與那霜劫有著一種莫名的關係,考慮到伏邪劍柄也是天意魔教從瀚海北疆古地尋得,兩者之間的聯係,或許比想象要大許多。
安靖吐出一口氣,事到如今,明鏡宗那邊,塵隱子師祖本體的支援哪怕還有,也肯定沒那麼迅捷及時了,而瀚海魔災再次爆發,如今的鎮北武王德王也肯定要在第一時間去解決。
加上北疆這邊愈演愈烈的戰事,顧雲止也沒多少精力過來幫助自己,自己的幾個‘底牌’一瞬間就被清掃乾淨。
安靖當然不會自慢到認為,這一切都是敵人要針對自己,所以掀起這種大動作,也不會自大到認為,這世間的一切大事件都會和自己有關,都要自己參與其中。
這一切事情之所以會發生,肯定是早就從數十年甚至數百年前就開始謀劃,那時候自己還未出生。
但安靖也不會自輕。
因果之根,源遠流長,或許從數千數萬年前就已經開始蔓延發芽,但無論因果之樹多麼宏偉壯闊,它最終都將化作‘劫果’,等待應劫者將其摘下化解,亦或是墜入塵世,泛起苦海無邊波瀾。
若是無他,天
魔一方此刻就已經開始發難,無論是魔蛻還是潛伏在斷刃山中的真魔教都會在第一時間粉碎斷刃山封印,釋放很可能就是霜劫之主,尊名大天魔苦寂的一部分本源!
他的力量,雖然不夠正麵應對,但在最關鍵的地區,足夠四兩撥千斤,遏製大劫的蔓延!
而且,不僅僅是自己一方失了援兵,敵人一方也沒了後手——安靖就不相信,真魔教和天魔那邊現在還能分出多少力量來針對自己,而大辰那邊,早就將北疆視作自己盤中餐的文武百官也絕對是在第一時間關注瀚海魔災那邊。
一場戰爭,永遠不是簡單地隻看戰場本身。
【大師兄!】
此刻,安靖水鏡中,也傳來倉廩足急迫無比的傳訊:【餘江城那邊,塵黎鐵騎全軍出動!他們似乎早有準備,現在已經開拔前線!】
“好,我知道了。”
安靖立刻將相關信息轉發給行墨鋒,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額頭劍眸浮現,看向臨江以北。
就在斷刃山一側的沿河大平原上,一支如鐵般堅硬沉默的大軍正在行軍,無論人馬全部都披掛甲胄的具裝鐵騎上銘刻有繁複精細的陣紋。
他們以一條筆直的直線跨過雷區,諸多武者的氣勢勾連,濁煞之氣橫蓋四方,引爆了方圓數裡內的所有地雷,讓烈焰與熏風融化冰雪,化作籠罩軍勢的白色蒸汽,簇擁他們一步步邁向斷刃山。
而平原的另一側,厚重的淺金色與銀白色光輝映照天幕,武軍大陣呼應地脈,大辰武軍同樣邁步前進。
行墨鋒的回話已至,他會將鐵騎擋在斷刃山之外。
是的,戰爭開始了。
就是現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