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有些看呆,連食盒裡自己費心思做出來的蛋撻都忘了給楚迎臣,就放任他離開了。
……
蕪橦院。
院中影影綽綽,修竹翠綠挺拔,間隙處甚至還有一方石桌,桌上備有黑白兩色的旗子,楚迎臣正在和自己下棋,下的有些心不在焉。
他從懷中摸出一塊質地上好的玉來,應當是塊年歲已久的寶玉,主人愛護非常,水頭冰透,一抹陽綠卡在中央。倘若喬喬此刻站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來,這塊玉就是第一次穿書的時候,遺落的護身符。
“喬嶠。”楚迎臣喃喃,世界上真的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名字同音不同字,先前不必說,可如今,就連性情也愈來愈像,性情大變,像是突然間換了一個人。
他之前同這師姐雖然不熟,但還是有過屈指可數的幾次交集的。
那年那歲,天公不作美,連大雪數月,遍地銀裝素裹,楚迎臣從某一處桃源福地采禮歸來,正好碰上喬嶠。
她踉蹌行於雪中,有些蹣跚,初時離得近,楚迎臣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等走的近了,才發現這位師姐行過的路上,蜿蜒了一地血。
出於同門之間的微薄情義,楚迎臣歎息一句便上前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喬嶠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沒有說任何的話,就離開了。
那一眼,堅強,卻又涼的入骨。
荼鳴山同門之間向來薄情寡義,少有來往,師出不在同一處的,反而關係要好一些,也是奇怪。楚迎臣便沒再多管,隻不過後來聽人說,這位修為高強的師姐去了蒼漣九海去尋仙。具體原因雖然不大知道,但也能猜個七七八八,喬嶠師姐對任何人都疏遠冷落,唯獨對那俠者可是熱血難涼,滿腔情義。
能傷到如此地步,不為己,便是為秦四。
如今這個喬嶠,真的是師姐嗎?
還是當初那個……喬喬?
此等事情太過於離奇,其實楚迎臣也不大能想起來當時見麵發生過的事情,甚至連那位姐姐的麵容都想不起來。隻記得,有點兒傻,還有一些可愛,最主要的是,好像她很喜歡他。
不是旁人的那種,摻雜目的的喜歡,喜歡他的臉,喜歡他的劍,喜歡他現在臉上戴的假麵。
僅僅是因為,喜歡楚迎臣這個人。
楚迎臣不是傻子,能感覺出來這個師姐的莫名信任,還有……好感。
倘若之前那個對自己冷若寒霜的喬嶠就是喬喬,她愛秦四入骨,如今對自己好,是不是都是勉強,都是因為秦四不愛她,退而求其次的選擇自己?
算了,為什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