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眼前的黑衣少年,才是於家真正的少年天才。紅樓聊齋之世外仙姝
十八歲,凝丹境四重。
天賦算得上不錯。
這時,周圍察覺到動靜的一群少年,聚集了過來湊熱鬨。
“是於翔,郡城於家少年一輩第一人!”
“據說,郡城少年一輩中,這於翔的實力排在第二,僅在譚家的‘譚銳’之下。”
“不錯,於翔雖和譚銳同為凝丹境四重武者,但武技上卻遜色於譚銳一籌,卻也相差不多。”
“這個紫衣少年是誰,竟敢招惹於翔。”
“我認得他,前天傍晚,他將於家的另外四人都打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於翔是在給他們出頭了。”
……
一些少年,議論紛紛。
“不錯,我是傷了他們,卻也是他們惹事在先……至於戲弄,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段淩天一臉雲淡風輕,平靜地看著於翔。
周圍的議論,他也聽到了。
他沒想到,這個於翔,竟然是郡城少年一輩的第二人。
“你害我們重新排隊,這還不是戲弄?”
於曉臉色漲紅,咆哮道。
“你們重新排隊,與我何乾,你們應該去找那位兵大哥吧?”
段淩天目光古怪。
“你們三人,跪下,磕三個響頭,這件事就算了。”
於翔的目光,一一掃過段淩天、蕭禹和孟權三人。
雖然,他也從於曉口中得知,這個紫衣少年是凝丹境六重武者。
但在他看來。
一個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論戰鬥經驗,論武技,又怎麼可能比得上他。
孟權臉色一變,憤怒之下,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蕭禹冷峻的一張臉,也平添了幾分冰冷。
“哈哈……”
段淩天笑了,跨前一步,直視於翔,無所畏懼,“你們四人,跪下,磕十個響頭……或許,我會既往不咎,饒了你們。”
說到後來,段淩天身上,延伸出一縷血腥的殺意。
於翔被殺意襲來,臉色一變。
“你們在乾什麼?”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傳來。
一個壯碩的鐵血軍將領,邁步走進人群,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臉色一沉。
“今天是我們鐵血軍天才營考核之日,若有人敢在考核之前起衝突,直接取消考核資格!”
壯碩將領低喝道。
“我哥是你們鐵血軍的百夫長‘於宏’!”帝君,你自重
於翔看向壯碩將領,雙眸一閃。
“嗯?”
段淩天臉色一變。
蕭禹和孟權的臉色也很難看……
這個於翔的哥哥,是鐵血軍的百夫長?
段淩天可以不懼於翔,可於翔那作為鐵血軍百夫長的哥哥,他卻不得不忌憚。
與此同時,人群也是一陣躁動。
“我想起來了,於翔的大哥‘於宏’,七年前進了鐵血軍天才營……後來,也沒聽說他進入聖武學院,很多人都以為他死了,沒想到卻是留在了鐵血軍,還當上了百夫長。”
“二十五歲的百夫長……真是了不起!”
“難怪我聽說於翔根本沒去排隊報名這次的天才營考核,原來他哥早就給他安排好了。”
“他哥是鐵血軍的百夫長,這點特權還是有的。”
“我靠!那天才營訓練,這於翔有他哥於宏的‘照顧’,豈不是一樣有特權順利通過?”
“有個哥哥在鐵血軍當百夫長就是好。”
“按我說,這於翔壓根就不用來,到時讓他哥徇私給他一個‘聖武學院’入學資格的名額就行了。”
……
一切少年議論紛紛,將矛頭對準了於翔。
眼看場麵失控,壯碩將領臉色一變。
瞪了於翔一眼後,大聲說道:“各位放心,我們鐵血軍天才營的訓練,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而且,如果是有親屬在天才營的將領,是不能插手天才營訓練的,要避嫌的。這一點,我們鐵血軍有嚴格的規矩,若有人違背,將軍法處置。”
說完,他又看向於翔,目光淩厲。
“我不管你大哥是不是我們鐵血軍的百夫長,你今日站在這裡,就要遵守鐵血軍的規矩……若不然,我將取消你的考核資格!”
壯碩將領聲如炸雷,傳遞開來。
一時間,許多少年的臉色平和了幾分。
“你一個十夫長,竟敢不將我哥放在眼裡?”
於翔臉色一沉,目光冷峻。
“鐵血軍,軍法如山,就算是百夫長犯錯,與士兵同罪!”
壯碩將領不卑不亢道。
“好!”
“十夫長大人好樣的!”
許多少年,忍不住讚道。
段淩天也多看了壯碩將領一眼,他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性情中人,言辭之間,並無虛假。
“好,好啊……”
於翔臉色難看,盯著壯碩將領,“你叫什麼名字?我倒是要好好記著,回頭讓我大哥也好好記住你……”
“需不需要讓你大哥也好好記住我?”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自外麵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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