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用銘紋。”
雍王搖頭,一雙眸子,也充滿了驚奇。
他縱橫一生,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這種感覺……就好像鐘南是陷入了以銘紋之陣構造的‘幻陣’一般。”
“這個段淩天,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此時此刻,在雍王的眼裡,鬥擂上的那個紫衣青年,神秘得讓他都不由為之心驚。
嗖!
鬥擂之上,鐘南又是一棍砸出。
這一次,他已經站在了鬥擂的邊緣,可他卻好像沒有絲毫的察覺。
“該結束了。”
段淩天聳了聳肩,緩步走向鐘南,站在鐘南的身邊。
眾目睽睽之下。
段淩天的手,按在鐘南的背上,隨手一推,就將鐘南推下了鬥擂。
鐘南,敗了。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這也太詭異了吧?段淩天和鐘南不是在演戲吧?”
“肯定是在演戲!要不然,怎麼可能出現這麼離譜的事。”
“我倒覺得,這並非偶然……你們彆忘了剛才那百周皇國的兩個青年才俊,他們當時的樣子,和現在的鐘南差不多。”
“是啊,如果隻是演戲……那百周皇國的兩人,會甘願被段淩天殺死?”
……
圍觀之人,議論紛紛,都被段淩天的手段驚到了。
“段淩天……”
蘇立的臉上,不知何時,浮現一抹苦笑。
他知道。
如今的段淩天,就算是他對上,也必敗無疑。
那個鐘南,實力不在他之下。
甚至於,若是在地麵上交戰,鐘南借助大地之力,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擊敗。
而現在,段淩天在地麵上擊敗了鐘南。
雖然,並非以實實在在的力量將其擊敗。
但鐘南確實是敗了。
武者對戰,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我原以為,這一次能將段淩天遠遠的拋在後麵……誰知,他卻已經趕上來了。”
蘇立心中輕歎。
“怎麼可能?!”
另一座鬥擂之上,龍雲看著眼前的一幕,一臉的不敢相信。
他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那個鐘南,他自問遠非敵手。
可段淩天卻將其擊敗了。
這一刹那,龍雲心裡一陣無力,“就算是蘇立對上這個鐘南,恐怕都沒有任何把握能勝……可段淩天卻擊敗了鐘南!”
龍雲意識到,自己想要擊敗段淩天,怕是要先擊敗蘇立才行。
不知不覺間,段淩天甚至將蘇立都甩在了身後。
“段淩天……”
高台之上,池銘臉上愕然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笑意。
而一旁的勝王爺,臉色卻極為難看。
“這個段淩天……如今竟如此可怕!入虛境以下,怕是無人能是他的對手了。”
勝王爺的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段淩天,入虛境之下無敵。
“勝王爺!”
就在這時,勝王爺耳邊傳來一道元力凝音。
勝王爺看向池銘,一臉疑惑。
他聽得出來,元力凝音之人,正是池銘。
“我知道當初因為‘囚鬥場’的事,以及小王爺遭受羞辱的事,讓你恨段淩天入骨……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和段淩天冰釋前嫌。”
池銘繼續元力凝音說道:“段淩天現在的成就,你也看到了……大漢王朝,他是去定了!甚至於,他的未來,他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
“以後,你怕是不可能找到機會除掉他……既然如此,倒不如和他化乾戈為玉帛!我,願意為你們搭線,如何?我相信,段淩天還是肯賣我這個麵子的。”
池銘言語間,用心良苦。
勝王爺身體一震。
化乾戈為玉帛?
這不是讓他主動服軟嗎?
若如此,他的尊嚴何存?
隻是,仔細想想,池銘這一番話,說得確實有道理。
“我考慮考慮。”
勝王爺深吸一口氣,元力凝音沉聲回道。
池銘點頭,不覺得意外。
如果勝王爺乾脆答應,他或許還會懷疑勝王爺的誠意。
勝王爺的為人,作為皇室供奉的他,再清楚不過。
“青林皇國,怎會出現這麼多的‘妖孽’……”
百周皇國的兩個代表,臉色鐵青。
特彆是魏坤,不知不覺間,雙目已經染上了一抹赤紅。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直接衝下高台,將青林皇國的五大青年才俊屠戮一空,泄他心頭之恨。
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麼做。
他要是敢出手,或許連青林皇國幾人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雍王’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