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淩天說話雖然緩慢,卻夾雜著毋庸置疑的語氣,仿佛化作兩柄巨錘,狠狠的轟在兩個中年男子的胸膛上。
兩個中年男子紛紛色變,急得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久久難以平複。
“兄弟,我們……”
那青衣中年看向段淩天,剛想開口,卻被段淩天冷聲打斷,“兄弟?誰是你兄弟?!”
青年中年有些尷尬,雖然心中有氣,卻不敢表現出來。
“閣下。”
另一個藍衣中年深吸一口氣,對段淩天說道:“我們剛才也隻是好心提醒……那‘烈火酒’和‘寒冰酒’,不該如閣下那般喝,而應該小口品嘗,方能回味無窮。”
段淩天突然笑了,笑得很是燦爛。
這讓兩個中年男子越發的忐忑起來,不知道段淩天存了什麼心思。
雖然,段淩天到現在還沒有出過手,但既然他敢那樣喝‘烈火酒’和‘寒冰酒’而無事,無疑說明他的實力很強。
最少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如果段淩天要乾掉他們,他們還真是反抗不了。
就在兩人感到無比忐忑的時候,段淩天的目光卻是落在對麵的鳳天舞身上,“天舞,給我二十枚中品元石。”
鳳天舞聞言,二話不說,抬手遞給段淩天二十枚中品元石。
“既然如此……那麼還請二位教我如何正確的喝那‘烈火酒’和‘寒冰酒。”
拿到二十枚中品元石以後,段淩天一邊走向兩個中年男子所在的那一桌,一邊緩緩的說道。
後者二人聞言,瞬間色變。
“閣下,是我們不自量力,有眼不識泰山!閣下那樣喝‘烈火酒’和‘寒冰酒’是對的……是我們錯了,是我們錯了!”
藍衣中年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紫衣青年會這麼回複自己,驚慌失措的辯解道。
“真的?”
這時,段淩天已經站在兩個中年男子所在的酒桌前,抬手之間,將十枚中品元石拍進了他們那一桌的十個小孔裡麵。
很快,一壺‘烈火酒’出現在段淩天的眼前。
“是,是。”
兩個中年男子哪裡敢否認,慌忙應聲。
這時,段淩天將裝著烈火酒的那個酒壺拿了下來,旋即再次抬手,將剩下的十枚中品元石拍進那十個小孔。
很快,又一壺‘寒冰酒’出現。
眼前的一幕,讓兩個中年男子愣住了,神經緊繃的他們,腦子裡一片漿糊,一時沒能反應過來段淩天想要做什麼。
而包括鳳天舞在內的其他人,卻是猜到了一些東西,目帶憐憫的看了兩人一眼。
“你們二位,確定我的喝酒方式是對的?不會是為了哄我開心而騙我的吧?”
段淩天一手拿著一個裝滿酒的酒壺,眯著眼看向眼前的兩個中年男子,又一次問道,仿佛想要再次確認。
“不會,不會!”
兩人慌忙說道,他們都快急哭了。
“那就好。”
段淩天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將那裝滿‘烈火酒’的酒壺放在了青衣中年的身前,將那裝滿‘寒冰酒’的酒壺放在了藍衣中年的身前。
“既然二位都覺得我的喝酒方式是對的……那麼,還請二位如我剛才一般,一口氣喝下這兩壺酒,如何?”
段淩天的臉上掛著笑容,可這笑容,落在兩個中年男子的眼中,卻與那惡魔的笑容無異。
反應過來的兩人,臉色大變,瞳孔縮起,身體被嚇得劇烈顫抖起來。
現在,他們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像這個紫衣青年那樣喝?
那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怎麼?二位是覺得隻有一種酒,太單調了不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再幫你們加加料!天舞,再給我二十枚……”
段淩天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鳳天舞。
隻是,他話沒說完,就被兩個中年男子慌忙打斷,“我們喝!我們這就喝!”
開什麼玩笑!
就算隻是單純的一種酒,以一口氣喝下去的方式喝,都足以要他們半條命。
要是讓兩種酒彙合在一起,‘冰火兩重天’的衝擊,十之**會要了他們完完整整的一條命!
所以,他們不敢遲疑,作出了選擇。
兩人伸出手,各自握著一個酒壺,旋即打開上麵的壺蓋。
隻是,打開壺蓋後,他們的臉色又是忽青忽白,抓著酒壺的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遲遲沒有勇氣將裡麵的酒喝下去。
“怎麼?二位還是想要喝加了料的酒?”
眼看兩人遲疑,段淩天目光微冷,身上殺氣衝霄而起,席卷而出,籠罩在兩人的身上,讓兩人如墜冰窟。
因為前世的殺伐,段淩天養就了一身可怕的殺氣。
如今,配合‘入虛境九重’的氣勢,就算是被略微波及的其他不相關的人,都隻覺得源自心底升起了一絲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