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雲宗。”
玄悲提醒道。
在北漠之地,出雲宗、無常宗和北冥宗這三個‘二流勢力’,無疑是站在巔峰的存在。
作為北漠之地諸多‘三流勢力’中的一員,雖和‘二流勢力’沒有太多的交集,但二流勢力中的一些事,三流勢力之人卻還是有所耳聞的。
“雷鐘?出雲宗?”
經過玄悲這麼一提醒,張炎的思路逐漸的清晰起來。
很快,他的臉上遍布駭然,瞳孔忍不住縮起,喃喃說道:“這個雷鐘,難不成就是那個出雲宗當代青年一輩的第一強者?”
緊接著,張炎看向段淩天,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這個段淩天,他的實力……到底提升到了何等地步?連出雲宗的‘雷鐘’都能殺死!”
雷鐘,出雲宗當代青年一輩第一人,他早就有所耳聞。
據傳聞,雷鐘的一身修為,已經步入了‘化虛境四重’,更領悟了‘四重高階火之意境’,縱觀整個‘北漠之地’,也是一等一的青年強者。
遠非現在的他所能比!
而現在,就是這樣一位強大的青年強者,卻被段淩天乾掉了!
一時間,張炎不由震撼於段淩天現在的實力。
震撼的同時,他又忍不住為段淩天捏了一把冷汗,“段淩天還是大膽,竟敢殺死雷鐘!雷鐘,據說不隻是出雲宗當代青年一輩第一人,更是出雲宗那位武皇強者的親傳弟子!”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前,殺死武皇強者的親傳弟子。
張炎幾乎可以預見段淩天日後的‘下場’。
“段淩天將出雲宗當代青年一輩第一人‘雷鐘’給乾掉了?”
“段淩天已經揚言脫離我們五行宗?”
……
相繼趕到這武帝秘藏‘中心區域’的南宮辰、南宮逸,以及譚歡、田真四人,都被從其它五行宗弟子口中得知的消息驚到了。
就算是南宮辰,雖然臉色依然冷峻,但眼中卻流露出由衷的忌憚。
“天舞,你體內的那股力量,似乎極不穩定……先前你試著調動、施展‘火之奧義’的時候,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它根本不受你的控製。”
成為萬眾矚目焦點的段淩天,並沒有在意旁人的目光,他重新回到鳳天舞的身邊,一臉凝重的元力凝音說道。
“甚至於,你一旦施展出‘火之奧義’,很可能會提前引動你體內‘火靈之體’的力量,促使其提前爆發!到時,你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說到後來,段淩天眉宇間夾雜著幾分擔憂。(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段大哥,你不用擔心……如無必要,我不施展‘火之奧義’就是了。”
被段淩天關心,鳳天舞心裡充滿暖意,俏臉微紅,輕聲乖巧的說道。
“嗯。”
聽到鳳天舞的話,段淩天放下心來。
隻要鳳天舞不強行調動、施展‘火之意境’,她體內‘火靈之體’的力量便不會爆發。
與此同時,段淩天環視四周,一時發現現場又多了許多熟悉的麵孔。
諸如張炎、南宮辰、南宮逸、譚歡和田真,以及其他五行宗弟子、雲空寺弟子、刀劍門弟子和斷情宗弟子。
“隻可惜,沈偉沒能活著來到這裡。”
想到沈偉,段淩天忍不住歎了口氣。
“剛才的立威……看來還是有些效果的!”
段淩天環視了周圍的一群青年強者一眼,發現大多數人看向他的時候,眼中都流露出幾分由衷的驚恐。
就算是北冥宗當代青年一輩第一人‘徐青’,還有那無常宗當代青年一輩第一人‘左越’,現在看向他的時候,眉宇間也都流露出幾分忌憚。
“玄悲……你剛才說,你對我手裡的‘奧義碎片’感興趣?你是想要從我手中奪走它?”
似是想起了什麼,段淩天突然看向玄悲,似笑非笑。
段淩天此話一出,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玄悲的身上。
這個雲空寺的和尚,一時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哈哈……禿驢,你剛才不是想搶段淩天手裡的‘奧義碎片’嗎?剛才被人打斷,你沒搶成,現在沒人打斷你了,還不趕緊搶?”
想到剛才的一幕,黃大牛忍不住看向玄悲,哈哈一笑,一臉揶揄。
“什麼?!玄悲師兄剛才想搶段淩天手裡的‘奧義碎片’?”
幸存下來的幾個雲空寺弟子,麵麵相覷,都從各自眼中看到了駭然和不可思議。
現在,他們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玄悲師兄的腦袋,被驢踢了?
在段淩天看過來的時候,玄悲就意識到不妙,當段淩天將他先前說過的話重述一遍後,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開什麼玩笑!
他先前說出那話,是覺得以自己的實力可以力壓段淩天。
可見識了段淩天展現出來的實力,他卻是徹底打消了和段淩天交手的心思。
他可不想找虐!
“段淩天,你我之間的約定,就此作罷……我自問遠非你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