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嫌不夠丟臉嗎?還好意思到我們淩天宗來要人?”
不少淩天宗長老諷笑道。
“剩下的那兩人,你們誰認識?”
很快,張三詢問著剩下的一品煉器師、一品煉藥師,卻沒有得到任何一人的答複。
“或許,他們所在勢力的‘一品煉器師’或‘一品煉藥師’離開他們所在的勢力以後,還沒來得及到我們淩天宗來。”
有人猜測道。
“肯定是這樣。”
不少人表示讚同。
身後傳來的話,一字不漏的被段淩天收在耳中,讓得段淩天的目光愈發的冷厲,在他的嘴角上,更是浮現森然的冷笑。
“宗主!”
“宗主!”
……
段淩天一行人的到來,很快就吸引了一群淩天宗弟子的目光。
他們一個個興奮的看著段淩天,恭敬行禮的同時,眼中流露出近乎盲目的崇拜。
這段時間以來,隨著一群‘一品煉器師’、‘一品煉藥師’拜入淩天宗,淩天宗中的所有長老,以及大部分傑出弟子,都用上了一品靈器。
另外,他們的手裡,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一品丹藥。
雖然隻是出自剛拜入淩天宗的一品煉器師、一品煉藥師之手的尋常一品靈器、一品丹藥,卻也足以讓他們興奮莫名。
這在以前的‘陰陽宗’,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待遇。
而今日,他們享受到了這些待遇。
這一切,歸功於淩天宗,更歸功於他們淩天宗的宗主‘段淩天’。
正因如此,他們源自心底尊敬他們淩天宗的這位宗主,更將其視為偶像。
“嗯。”
段淩天看向一群淩天宗弟子,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點頭回應。
不過,當他帶著身後一群人和包圍圈中的十二人對峙時,臉上的笑容卻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冰冷的寒霜。
“你就是淩天宗宗主‘段淩天’?”
對麵為首六人中的其中一個黑袍老人,麵容冷峻的盯著段淩天,用居高臨下的語氣質問道。
不過,段淩天卻沒有理會他。
他的目光,在眼前為首六人的臉上一一掠過,緊接著,又掠過為首六人身後的六人,就好像在觀察著什麼一般。
“四個‘武皇境九重’?”
段淩天眉頭一挑,心中有數。
剛才,他看似是隻在掃視眼前的十二人,其實是在以精神力探查他們的‘底細’。
他發現,眼前的這十二人中,一共有四人是武皇境九重武者。
至於剩下的八人,實力也都不弱,都是‘武皇境八重’的存在。
“我問你話,你沒聽到?”
黑袍老人眼看段淩天將他無視,再察覺到周圍掠來的一道道揶揄目光,頓時惱羞成怒,對著段淩天暴喝道。
段淩天還是沒有理會黑袍老人。
準確的說,就好像壓根沒聽到黑袍老人的話一般。
“墨宗主。”
不過,這一次卻有一個立在段淩天身後的張三身後的老人,踏前一步,和張三並肩以後,看向黑袍老人。
“我離開‘千丈宗’,純屬我自己一人的意願、選擇,與‘淩天宗’無關……而且,當初我離開的時候,墨宗主你不是說好了好聚好散的麼?”
老人說到後來,臉色有些陰沉,就好像感覺自己被欺騙了。
“哼!”
不過,黑袍老人在麵對這個老人的時候,卻隻是冷哼一聲,似乎不屑於跟他多廢話一般。
他和另外五大一流勢力的領袖已經商量好。
在滅掉‘淩天宗’以後,他們不會不再像以前那般厚待這些一品煉器師、一品煉藥師。
他們會逼迫這些一品煉器師、一品煉藥師以‘九九雷劫’立誓,永生不叛他們所在的勢力,否則便被雷罰轟殺而死。
過去,一品煉器師、一品煉藥師極其稀少、罕見,他們深怕遇到性子烈的,不敢這樣做。
可今日卻是不同。
淩天宗中,一共有將近二十個一品煉器師和一品煉藥師,就算有十多個性子烈的慷慨赴死,剩下的也夠他們分了。
所以,他們絲毫不擔心,在滅掉淩天宗以後,不能為各自所在勢力挽回損失。
正因如此,黑袍老人,千丈宗宗主,對於過去熱情對待的‘一品煉器師’顯得無比冷漠,甚至於出爾反爾。
“你們十二人,都是為了離開你們各自所在勢力的一品煉器師、一品煉藥師而來?”
段淩天終於開口了,卻沒有回答黑袍老人,而是沉聲直言詢問道。
“我身邊的五位宗主是為了這個……但我卻不是!”
隨著段淩天話音剛落,為首六人中的一個華服中年,冷聲說道。
段淩天的目光落在華服中年身上,從一開始,他就發現了此人的不同,此人在看到他以後,便流露出不死不休的仇恨。
“真武宗宗主?”
段淩天雙眼眯起,試探的問道。
“不錯!我就是真武宗宗主,武烈。今日,我會殺死你們這一對狗男女,為我兩個死去的兒子報仇。”
武烈看向段淩天和鳳天舞,眼中寒光閃爍,身上散發出一陣陣懾人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