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仙宗宗主看向慕容冰,問道。
開口詢問之時,在她的目光深處,卻又是殺機閃現,擇人而噬!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慕容冰搖了搖頭,緊跟著,頓了一頓,目光閃爍了一下,方才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冰兒,從小到大,隻要你一說謊,關鍵時刻,你的目光都會閃爍一下……看來,你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
慈航仙宗宗主說道。
“師伯,那件事情,都是我的過失,與他無關……他,並沒有強迫我。真要論起來,他本身還是受害者。”
慕容冰說道。
“你這丫頭,就是太善良了……那個男人,唯有將他殺了,他才不可能將事情傳揚出去,壞你名聲。”
慈航仙宗宗主歎道:“以後,你要學會……將一切隱患,扼殺在搖籃之中!”
“告訴我那個男人的名字……不用你親自動手,師伯幫你處理掉他,以絕後患!”
慈航仙宗宗主眼中殺意閃過,對慕容冰說道。
“師伯,你……你就彆逼我了。”
慕容冰麵露苦澀的說道。
“冰兒……你……不會是對那個男人……動心了吧?!”
突然之間,似是想到了什麼,慈航仙宗宗主的臉色陡然一變。
因為她的那個孿生姐姐的事情,導致她對男人沒任何好感,同時更不希望她的這個外甥女,重蹈她的那個孿生姐姐當年的覆轍!
當娘的,已經吃過一次虧。
當女兒的,不能再吃虧!
“動心?”
聽到慈航仙宗宗主的話,慕容冰那一雙美麗的眸子頓時又是變得迷離了起來,腦海中接二連三冒出那道紫色身影的同時,心裡也在不斷的詢問自己:
我,真的對他動心了嗎?
最後,她發現,她根本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她可以肯定的一點是:
如果那個男人現在也在場,而她的師伯要殺那個男人,那她一定會護著那個男人,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
也許是因為她覺得那是她的過錯。
也許是……
她,真的對那個奪走了她的第一次,也是到目前為止唯一的一次的男人動心了。
“算了……你不願意說,不說便是。”
看到慕容冰迷離的目光,慈航仙宗宗主歎了口氣,繼而麵露疲憊之色的說道:“冰兒,師伯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是。”
慕容冰應聲退了出去。
而在慕容冰離開以後,慈航仙宗宗主臉上的疲憊之色,卻又是在一瞬之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決然之色:
“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讓你傷害冰兒!”
“哪怕掘地三尺,我也要將你找出來殺死,以絕後患!”
慈航仙宗宗主的雙眸之間,殺意無以複加,仿佛屠遍千城,都難以平息現如今她內心的殺意。
“雲岩仙國,秦王府,九幽郡,血幽城……”
喃喃低語之前,這慈航仙宗宗主眼中充滿殺意的火焰,也是進一步升騰燃燒而起,宛如燎原之火,仿佛能焚儘一切!
……
時間,悄然流逝。
……
血幽城,銀蛟軍營地之中。
在銀蛟軍統領‘苗來龍’的營帳之中,一共站著三人,坐著一人。
“你……確認那個段淩天是兩年前才飛升到靈羅天的飛升者?而且隻是一個‘天仙’?”
營帳之中,坐著的那人,一個青年男子,正看著站著的三人當中的其中一人,沉聲問道。
如果有銀蛟軍士兵在這裡,肯定一眼就能認出,被青年男子詢問之人,赫然正是他們銀蛟軍的統領‘苗來龍’。
現在,苗來龍這個堂堂銀蛟軍首領,在這個青年男子的麵前,卻又是謙卑無比。
就如同麵對血幽城城主‘柳風骨’一般。
“飛少爺,這個我可以肯定……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帶你去見和那個段淩天同一批飛升上來的飛升者。那些飛升到靈羅天不過兩年的飛升者,絕無膽子戲弄飛少爺你。”
苗來龍信誓旦旦的說道。
如果段淩天在這裡,肯定一眼就能認出:
這營帳中坐著的那個青年男子,正是之前被他斷了四肢,重傷的‘周飛’!
也是九幽郡郡守府第一供奉周通的義子。
而站在苗來龍身邊的,赫然正是他的妹妹‘苗來鳳’,以及他的妹夫,銀蛟軍千夫長‘楊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