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聲招呼,得到白平的回應後,直接進了府邸。
段淩天和幻兒踏入白平所居府邸的大殿之中的時候,太一仙宗的那三個上品煉丹仙師都已經在了。
“司徒丹師,楊丹師,於丹師。”
因為司徒明、楊衝和於仲景三人在丹道上毫無保留的幫助,所以段淩天心裡也是將他們當作長輩,在跟白平打過招呼以後,便又連忙跟三人打招呼。
甚至於,在跟三人打招呼的時候,他還略微放低了姿態。
要知道,哪怕是在白平麵前,他都不曾放低絲毫姿態。
白平站在一旁,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不過,雖然發現了這一點,但他卻也不介意,因為他知道這位段丹師之所以這般恭敬對待司徒丹師三人的‘原因’,知道段丹師和這三個丹師亦師亦友。
“段丹師,幻兒姑娘。”
麵對段淩天的招呼,司徒明三人也是連忙齊聲回應,同時也跟段淩天身邊的幻兒打了一聲招呼。
“還差一人……”
跟司徒明三人打完招呼以後,段淩天往大殿中掃了一眼,發現除了他們幾人以外,再無彆人。
“看來,那位老祖還沒來。”
這一次,太一仙宗這邊,前往荒域,參加‘丹道大會’之人,一共有六人。
現在,五人已經到了。
隻差一人。
而那人,正是太一仙宗之中唯一的一位‘八卦仙君’,同時也是太一仙宗的老祖,人稱‘太一老祖’。
“四位丹師稍等片刻,老祖應該馬上就來了。”
眼見正午時分已到,那位老祖還沒來,白平頓時又開始出聲安撫段淩天幾人。
如果段淩天幾人是太一仙宗的‘長老’,他倒是不需要安撫。
因為,太一仙宗的長老,幾乎都是那位老祖的‘晚輩’。
晚輩等長輩,天經地義。
可問題是:
段淩天幾人,隻是太一仙宗的‘供奉’,人身自由,隨時可以離開,且他們太一仙宗沒理由阻攔他們離開的那種。
如若太一仙宗阻攔他們離開,威逼他們留在太一仙宗,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日後將再無人敢接受太一仙宗的招攬,來太一仙宗當供奉。
“無妨。”
麵對白平的安撫,司徒明搖頭一笑,“趁著老祖還沒來的這段時間,我們三人也正好和段丹師談論一下丹道……近一年來,在段丹師的‘鞭策’之下,我們在丹道上的感悟,也有所進步。”
“不錯。”
楊衝點頭,繼而看向段淩天,笑道:“段丹師,如若你這一年多以來沒有進步,回頭恐怕還得跟我們學上一陣。”
於仲景雖然沒有說話,但卻也一臉微笑的看著段淩天,眼中充滿期待之色。
隻是,約莫半個小時以後,司徒明三人卻又是笑不出來了。
短短半個小時,段淩天和司徒明三人談論丹道,每每發出一言,便如同唇槍舌劍,字字珠璣,讓司徒明三人無可抵擋,屢屢敗退,難發一言反駁。
這半個小時,對於司徒明三人而言也是非常煎熬。
因為他們駭然的發現:
一年的時間,段淩天在丹道上的成就,已經遠遠將他們甩在了後麵。
甚至於,他們連跟在後麵吃塵的資格都沒了!
白平立在一旁,臉上除了震驚,便隻剩下震驚。
昔日,確認了段淩天那堪稱‘逆天’的熱鼎速度以後,他特意找司徒明三人了解過段淩天,得知段淩天最擅長的隻是熱鼎,其它方麵都比較弱,甚至不如他們。
一年多以前,他又聽司徒明三人說,段淩天在其它方麵的成就趕上了他們,他們甚至沒什麼可教段淩天,沒有資格再繼續指點段淩天。
而今日,短短半個小時,讓他進一步意識到了段淩天的‘可怕’。
丹道天賦的可怕!
“段丹師,一年多以前,我便有一種感覺,就好像你突然‘開竅’了一般……你那原本就驚人的丹道天賦,仿佛在一夕之間,得到了逆天的提升。”
司徒明看著段淩天,臉上震驚之色久久難以消散,“原本,我還以為那是錯覺……現在,我可以確認,那絕非錯覺!”
“不錯。”
楊衝讚同點頭,臉上震驚之色也同樣難以消散,“段丹師,你現在的丹道水平,哪怕放在整個東南六域的上品煉丹仙師中,也絕對是頂尖一流的存在!”
整個東南六域!
由此可見,楊衝對段淩天現如今丹道水平的評價之高。
“我曾經和在上一次‘丹道大會’中奪得上品煉丹仙師魁首的那一位交流過……哪怕是當時的他,與現在的段丹師你比,都有所不如!”
於仲景麵色駭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