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九種顏色。
另外,在九座鬥擂的四個方向,又是布置有觀眾席,其中一邊的觀眾席富麗堂皇,隻看一眼,便不難猜測那是給王室之人準備的。
在這觀眾席的左右兩邊的觀眾席,也都和最後一邊的觀眾席不同,明顯是專門給一些身份不俗的人準備的。
隻有最後一邊的觀眾席,才是能一般人坐的。
而扶秋國王室給段淩天和劉廣林安排的座位,正是在這最後一邊的觀眾席中。
現在,這個觀眾席上,已經坐了約莫近半人。
“青子,有把握嗎?你前段時間突破成就‘巔峰羅天上仙’,想來這一次要奪取那九個名額之一,不是難事吧?”
在段淩天和劉廣林走向自己的座位的時候,他們的耳邊,又適時的傳來了一道聲音。
段淩天一眼看去,卻見一個中年男子在跟身邊的另一個中年男子說話。
“沒有十足的把握……畢竟,我所參悟、掌握的仙法、神通,都隻是天品仙法和天品神通。”
被稱為‘青子’的中年男子歎了口氣,“雖然我將大部分仙法、神通都參悟到了極致,但還是有一門身法類的天品仙法,沒能參悟到極致,也就沒徹底將之掌握。”
“這樣的話……確實有點懸。”
先前問青子的那個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不過,你儘力而為就好……真要不行,下次還有機會。”
“嗯。”
青子點頭。
“下次?”
聽到那個中年男子的話,段淩天卻又是忍不住有些莞爾。
據他所知,南天擂,似乎百年也才舉行一次吧?
這個中年男子這麼說,豈不是在咒這個名為青子的中年男子,百年以後,還是巔峰羅天上仙?
“不過,這青子,似乎還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
對此,段淩天又有些納悶。
“大人,您怎麼了?”
劉廣林發現了段淩天的不對勁。
直到段淩天將話一說,劉廣林一時又是忍不住苦笑搖頭,“大人,您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像您這般天賦之人,在玄幽府內,已經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天才了……如我,要不是有您的幫助,最快恐怕也得花費上百年的時間,才能從巔峰羅天上仙,突破成就仙君!”
“如我之前的那幾個同伴之一,那個一元仙君……他便是花費了整整千年的時間,才從巔峰羅天上仙突破成就一元仙君。”
說到後來,劉廣林臉上苦笑更甚。
段淩天聞言,也忍不住搖頭,這才意識到,自己總在不知不覺之間,拿自己去對比彆人……
雖說偶爾有放低標準,但卻也沒放低多少。
在段淩天和劉廣林坐下以後,來的人也越來越快,很快兩人所在的這一片觀眾席,就幾乎坐滿了。
與此同時,另外兩邊的觀眾席,也相繼有人來了。
“那是度運城的城主!”
很快,段淩天等人所在的觀眾席左側那一方觀眾席靠前的位置,來了一幫人,一共五人。
當五人坐下之後,他的耳邊,也是適時的傳來了一聲聲驚呼。
順著驚呼之人的目光,段淩天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一行五人中的為首之人身上。
那是一個身穿暗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麵如冠玉,眉宇間不怒自威,身上上位者氣息儘顯,氣度非凡。
“他就是度運城城主‘黃遠飛’?”
“沒錯!就是他!我曾有幸見過這位黃城主一次!”
“度運城城主黃遠飛?那不就是我們扶秋國天子之下第一人嗎?好像他也被公認為我們扶秋國仙王之下第一人!”
……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議論,段淩天也是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什麼度運城城主一出現,便吸引了那麼多注意力。
原來,這個度運城城主,不隻是一個十方仙君,而且還是扶秋國內實力最強的十方仙君,被扶秋國之人公認為扶秋國仙王之下第一人!
與此同時,段淩天的目光轉移到度運城城主的身邊,除了兩個老人以外,還有兩個青年男子。
這兩個青年男子,容貌或多或少都和度運城城主有著幾分相似,其中一人眼睛、鼻子像度運城城主,另外一人嘴巴、下巴像度運城城主。
“黃城主身邊的兩人,便是他膝下最出色的兩個兒子吧?”
“據說,黃城主膝下共有五個兒子,但最出色的還是最小的兩個兒子……兩個兒子,都才百餘歲,但卻都已經是巔峰羅天上仙,可謂是一門雙傑!”
“據說,他們二人中的那個兄長,還將兩門君級仙法、神通都參悟到了極致,將之徹底掌握了。”
“那是黃城主膝下第四子,黃嘉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