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收起積分玉牌以後,他便繼續向著前方的山林前行,紫色身影一閃之間,已是出現在百米之外。
再閃,消失在百米之外,出現在兩百米外。
幾個閃爍,段淩天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已是徹底消失在地勢複雜的山林之中。
同一時間。
玄幽府,三大主島,前往南天古境中境的三個傳送處,突然變得熱鬨起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傳送處大院中的南天古境中境排行榜上,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名字。
當然,如果隻是一個新的名字,排名靠後,不會引起太大的關注。
這個新的名字,之所以能引起軒然大波,完全是因為這個名字的後麵,帶著刺眼的‘玄幽府’這三個字的後綴。
這也意味著:
這個出現在南天古境中境積分榜上的新的名字,是他們玄幽府的人,是玄幽府弟子!
“段淩天?”
“他是誰?我們玄幽府,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位人物?”
“有能力殺進南天古境中境積分榜前一百之人,在我們玄幽府絕對不可能是無名之輩……而且,即便是那些從沒進過南天古境中境積分榜前一百,但實力卻不錯的十方仙君層次的內府弟子,我們也幾乎耳熟能詳,其中並沒有這人。”
“有人知道他嗎?”
……
南天古境中境的積分榜上,再次出現一個玄幽府弟子的名字,對在場的玄幽府弟子而言,自然是值得高興之事。
雖然,排在積分榜二十名開外的玄幽府弟子,不能給玄幽府帶來任何好處,但能登上積分榜前一百名,那也是實力的象征。
南天古境中境的積分榜,傳承到今日,已經不單純隻是六品仙府爭奪利益的工具,更已經成為各個六品仙府榮譽的象征。
哪個六品仙府的弟子,在積分榜上排名靠前,乃至在積分榜上占據的名額最多,這對於那個六品仙府而言,都是莫大的榮譽。
正因如此,積分榜上再次出現一個玄幽府弟子,也引起了關注積分榜的一群玄幽府弟子的注意。
隻是,對他們來說:
‘段淩天’這個名字,實在太過於陌生。
“段淩天?”
玄幽府其中一個主島前往南天古境中境的傳送處,一個櫃台後麵的玄幽府長老,突然皺起眉頭。
在聽說這個名字的第一時間,他就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片刻,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目光隨之亮了起來,“段淩天……不就是齊巡察使今天親自帶過來的那個年輕人嗎?”
他還記得,他們玄幽府的巡察使齊天明帶那個年輕人來這裡,是他給對方辦的手續。
對方的身份令牌,還有積分玉牌上麵,都刻著‘段淩天’這個名字。
“段淩天……應該不會是諧音吧?”
片刻,想到齊巡察使帶來的那個年輕人不足百歲,這個玄幽府長老心裡又有些不確定了。
不會是他們玄幽府的另一個名為‘段靈天’、‘段淩添’、‘段林天’的弟子吧?
“查一下……”
作為駐守南天古境中境傳送處的玄幽府長老,有權限查詢這個月進了南天古境中境的一群玄幽府弟子的信息。
查詢了一番之後,這個玄幽府長老駭然的發現:
這個月進入南天古境中境的一群玄幽府弟子,隻有一個‘段淩天’,便是齊巡察使帶來的那人,不存在第二個名字諧音之人。
“也就是說……我們玄幽府的這個剛剛殺進南天古境積分榜前一百的弟子,正是齊巡察使帶來的那個年輕人?”
“他……好像進去還不到兩個小時吧?這就得到六點積分,殺進積分榜前一百了?”
玄幽府的這個長老有些發懵。
深吸一口氣,玄幽府的這個長老開始跟不遠處的另外一個玄幽府長老說起了這件事,一時又是在整個傳送處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有消息了……段淩天,正是齊巡察使剛才帶進來的那個年輕人!”
“齊巡察使帶進來的那個年輕人?他好像是一個小時前才進來的吧?而且,他好像不足百歲吧?”
“不足百歲,進入南天古境中境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得到六點積分,殺進了積分榜前一百?這……這可能嗎?”
“絕對不可能!彆說在我們玄幽府,就算是在南天疆域的曆史上,出現過不足百歲的十方仙君嗎?而且,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獲得這麼多的積分,就算他是十方仙君,他領悟的法則奧義還不能弱……一個不足百歲之人,可能嗎?”
“我也覺得不可能……如果這個段淩天真是他,他肯定事先收買了彆的仙府的人,讓他們將積分讓給他!”
“他肯定作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