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英才知道的自己的身世,是孤兒,被葉師叔帶回宗門,拜入葉童門下。”
甄平凡說道。
與此同時,葉英才臉上的嚴肅之色逐漸散去,又和段淩天閒聊了幾句,問了一些修煉上的事情,然後便走開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段淩天也可以發現,葉英才對待他的態度,明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如果說,一開始葉英才接近他,眼中無形間還帶著幾分傲氣的話……那麼,現在,傲氣卻是徹底沒了。
被段淩天折服。
因為,他發現,問修煉上的事情,段淩天說出來的很多東西,都能讓他深思,讓他意識到了自己跟段淩天之間的差距。
而事實上,段淩天之所以能有那麼多小技巧,還是因為他是一路上從世俗位麵走過來的,修煉的功法很多,從世俗位麵的功法,到諸天位麵的功法,再到眾神位麵的功法,他都有接觸修煉。
後來,通過過去的經驗,在修煉的時候,經常能用到昔日自己領悟的一些小技巧,雖然幫助不算誇張,卻也比一本正經的修煉要強上不少。
……
或許是因為葉英才主動上前和段淩天打招呼,緊跟著又有不少純陽宗年輕弟子上前跟段淩天打招呼。
其中,不乏外向熱情之人。
而段淩天,也沒因為自己現如今在純陽宗名氣不小,而擺什麼架子,讓眾人對段淩天的印象都非常好。
“段師兄,你太厲害了,竟然擊敗了萬俟弘……這一次七府盛宴,前三你肯定穩了!”
“段師兄,七府盛宴結束過,我請你喝酒,我手裡有我家裡用珍稀的天材地寶釀製的好酒,到時給你慶祝,我們不醉不歸!”
“段師兄,天賦悟性我不如你,但你這樣的天才,肯定是需要將時間都放在修煉上……以後,有什麼瑣事,你給我一道傳訊,但凡我力所能及,第一時間便為你解決。”
……
見段淩天沒架子,而且脾氣好,一群年輕人,也都樂得和段淩天交好。
當然,更重要的是,段淩天目前展現出來的天賦和悟性,讓他們望塵莫及,甚至連嫉妒之心都難以升起。
有的,隻是羨慕。
而且,在他們看來,現在交好段淩天,對他們百利而無一害。
否則,日後等段淩天成長起來,再來和段淩天打關係,肯定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在段淩天應付一群年輕弟子的時候,其餘支脈這一次前往七府盛宴舉辦地的為首之人,要麼是一脈老祖,要麼是那一脈中的神帝強者,一個個看向段淩天的目光,都帶著幾分讚賞之色。
“天賦高,悟性強,卻沒絲毫的傲氣……這段淩天,日後成長起來,若願意留在純陽宗,他接任宗主之位,足以服眾。”
“這事怕是不太可能了……昔日,段淩天麵對玉陽一脈的大力拉攏,便表過態,誌不在純陽宗。他離開純陽宗,是遲早的事情。”
“說起那件事,這段淩天也確實是不錯……如果是一般有點心術不正的人,怕是都會先佯裝答應玉陽一脈,得了好處,成長起來後,再離開純陽宗。”
“這段淩天,人品確實沒得說。”
……
就連段淩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得到了這麼多的讚賞。
不同於葉塵風操控的這一艘飛船,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在段淩天身上……另外一艘由霸刀一脈老祖柳風骨操控的飛船,裡麵的人,卻是三五成群待在各處閒聊。
其中有幾道身影,也有人頻頻側目。
這幾人,都是純陽宗年輕一輩實力較強之人,和藏劍一脈的年輕天驕葉英才齊名的存在。
角落中,一道身影盤坐在那裡,仿佛被人遺忘。
“師兄,千夜怎麼了?怎麼感覺,他隨你出一趟門再回來,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般。”
一個中年男子,疑惑詢問身邊的老人。
老人,也是這一次純陽宗平生一脈的為首之人,平生一脈老祖袁平生之子,袁漢晉,同時也是楊千夜的師尊。
至於中年男子,則是他師弟,平生一脈另外一位玉虛長老。
“他應該是還沒從他父親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麵對自己師弟的詢問,袁漢晉看了盤坐在角落的清冷身影一眼,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師兄。”
中年男子眸光一閃,繼而傳音對袁漢晉說道:“千夜父親的事,我也都打聽過來……殺他父親的人,是天龍宗宗主,龍擎衝。”
“你真不打算幫他?”
“雖說沒辦法在天龍宗內大對他出手,沒辦法光明正大對他出手……但,難道他沒有離開天龍宗的時候?隻要有心,不難找到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