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八卦鏡,是康哥從玉泉觀帶出來的。
他既然挑選了這個鏡子,那麼它應該是能夠在這件事兒中起到重要作用的,但這鏡子就這麼放在我手裡,看上去平平無奇,要解救康哥應該有什麼特殊的方法才對。
果然,康哥又眨了一下眼睛。
問到這裡,我突然就卡殼了,接下來我需要的是用八卦鏡救出康哥的方法。
可這就不再是是和否二選一的問題了。
我想到剛才老何要打我的時候,我就是用這鏡子擋在自己跟前這才躲過一劫,於是我將棍子放在一邊,舉著那鏡子照相了康哥。
見沒什麼效果,我又把那鏡子圍著康哥這根冰柱子轉了一圈,每個角落都照了一遍,還是沒有產生任何效果。
我有些喪氣,我看著冰層裡的康哥。
可能是八卦鏡的方法我使用不正確,康哥雖然身體不能動,眼神中也能感覺到很著急。
見這法子不行,我索性也不再嘗試了。
心想乾脆還是用簡單粗暴的法子,於是我開始尋找剛才放在一旁的那根棍子,可舉著手機找了半天,剛才我放棍子的地方,那東西竟然不見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
再一扭頭,剛才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老何,也不見了。
舉著手機,我在屋子裡找了一會兒。
這時,從廚房裡傳出了一陣“呲呲呲”的聲音,我左右看了看,隨手抓起一個煙灰缸,就朝廚房走去。
一進廚房,我就看到老何蹲在地上,手裡抓著一把水果刀,正在磨刀石上上下劃拉著。
察覺到有人進來了,他猛地一抬頭:“宋坤,你來得正好,這把刀是我給你準備的,你趕緊過來……”
一邊說,他一邊就舉著那小刀朝我徑直過來。
我趕緊後退。
剛才那一棍子下去,都能要了我的命,現在這要是給我捅上幾刀,我直接就閉上眼睛見閻王了。
老何的步子很大:“宋坤你聽說我,這刀子我已經磨快了,我割的時候動作快一帶兒,你就沒什麼感覺了。”
這樣的夜晚,這樣黑漆漆的屋子裡。
老何呆著呆滯的表情根我說那一番話,我比看任何恐怖片都要害怕。
我舉著八卦鏡再次對著他,可這次那鏡子竟然一點兒作用都起不了了,我退到角落裡,左邊是冰箱右邊是櫥櫃,沒辦法挪動身子。
眼睜睜看著老何走向我,他手裡那把刀在黑漆漆的房間裡閃著寒意。
我開始大聲呼救。
這裡是老小區,居住的人應該不少。
要不然周軒也不會因為半夜家裡有動靜被鄰居投訴,可眼前危險就在麵前,就算了鄰居們過來了,那也是遠水救不了。
到那個時候,我估計已經被他手裡這把刀嘎了!
我隨手舉起櫥櫃上的那些調料瓶,菜板插線板一類的,連同那麵八卦鏡一起,直接對著老何就砸了過去。
但老何畢竟是警察,這點兒傷害值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在話下。
很快,他就來到了我麵前。
看著那被磨得鋒利十足的刀刃,我很絕望,我知道這一次我肯定完了。
不過無所謂,雖然我年紀不大,還沒享受過這世界上有意思的事兒,不過該遭受的苦難,我是遭得差不多了。
我一直覺得死就是一閉眼的事兒,比活著容易多了。
於是我閉上眼睛,等待老何把刀子插進我的胸口。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老何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隨即我立刻感覺到手裡一陣冰涼涼。
跟老何剛才說的一樣,那刀刃在我的手心劃出了一道口子,而我竟然真都的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見我的手心出了血,老何神色一喜。
隻見他一手拿起八卦鏡,另一隻直接將我流血的手心,貼向了八卦鏡凸起的鏡麵中。
我的手心血很快就將浸染了八卦鏡,之後,我看到鏡子的六邊上,那刻滿陰陽八卦符號的凹凸之後,泛起了一道道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