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還挺不好意思的,愛理偶爾會對自己的狀態感到一咪咪羞愧。
大概是臨近畢業壓力太大,所以她才這麼黏人,過段時間就好了。
但這個持續時間有些長,她還增添了一個新的毛病。
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大阪燒,對這個剛才還想得差點流口水的東西,愛理現在真的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不是我想要的,味道不對。”
她噘著嘴把盤子推開,臉扭到一邊:“不想吃,你吃吧。”
連忙端過來嘗了一口,太宰治有點迷茫。
這就是愛理平時吃的味道,廚師沒有變,製作方法也沒有變,可她怎麼突然就不喜歡了?
感覺事情有點不對,他很慫地分析了一圈,想到了一個他一直在拒絕,並且非常可怕的可能性。
看了一會兒麵前的大阪燒,太宰治瞬間選擇逃避,很聽話地開始清空盤子。
看到老公吃東西不理她,愛理一下眼淚就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
“壞人!”她特彆傷心地指責老公:“我好餓呀,你都不管我,就自己吃!”
立刻停下來,太宰治很虛弱地對老婆笑笑。
他討好地問:“愛理想吃什麼?這份大阪燒應該沒做好,不如我們換個彆的,蛋糕怎麼樣?”
“不想,甜膩膩的,想到就好難受。”
愛理委屈地抹眼淚:“想吃大阪燒,就想吃這個,其他的都不要!”
可大阪燒是個沒有固定食譜的食物,就像天婦羅一樣,所有東西都能拿來做大阪燒。
而且每個地區、每個家庭的配方都有差距,可以說是有一萬個人,就有一萬中大阪燒。
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挑戰,太宰治努力引導:“大阪燒有好多中,每個人做的也都不一樣,愛理最想要的,是什麼時候吃到的?”
很認真地回想了一會兒,愛理猶豫地回答:“好、好像是小時候?媽媽做的大阪燒最好吃了。”
想到就要流口水,嗚嗚好餓,但不是她想要的她就一口都吃不下去!
很好,愛理想要的是嶽母做的料理,那麼問題來了,他要怎麼把嶽母接到橫濱,讓她毫無芥蒂地接受港口黑手黨的這群人呢?
捧著老婆的手,太宰治小心翼翼地提建議:“我們去做個身體檢查怎麼樣?愛理的身體可能出現了一點變化,如果是我猜的那樣、“
頓了頓,他很堅強地隻挑好的說:“那就可以讓嶽母過來,她也不會生氣。”
過來?勉強從大阪燒裡分了點腦子出來,愛理疑惑地問:“讓媽媽來港|黑嗎?可是這五棟大樓還挺有名,門口還有站崗的人,她怎麼會不生氣呀?”
說著就悲從中來,她抽噎著又開始抹眼淚:“如果被她發現你是黑手黨,我們一直在騙她,她肯定超生氣,說不定還要逼我們離婚!”
激動地撲到老公身上,愛理抽抽搭搭地抱住他:“我不要離開你,就算媽媽逼我離婚,我也不會走的,你也不許答應!”
整個人都似乎被分成了兩半,一半甜蜜一半痛苦,太宰治摟著老婆,也快要哭了。
“我不可能答應的,愛理是我的,誰都不能搶走我的寶貝。”
、
陪老婆做完身體檢查,拿著那刺眼的報告單,太宰治真的要哭出來了。
第三者出現了!愛理這段時間這麼黏他,竟然是因為第三者!
深深地感覺老婆要出軌,太宰治焦慮地向老婆索要保證。
“如果有其他人出現,愛理最愛的還會是我嗎?”
正在心情複雜地摸肚子,愛理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老公在問什麼。
快三個月了,她還以為是內分泌失調,沒想到是懷孕了,即將迎來一個她和老公的寶寶,是他們的愛情結晶。
不過她老公這個人喜好有些奇特,常識也怪怪的,認為結婚之後沒有孩子才能維持幸福婚姻。
一下有些心軟,愛理縮到老公懷裡,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
“當然啦!我們是夫妻,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人,寶寶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是另一中秀恩愛的方式。”
她信誓旦旦地保證:“我最愛的當然是你,這個是絕對不會變的!”
太宰治思維有些清奇地指出:“我的寶寶是愛理,寶貝也是愛理,新來的那個不能跟我的寶寶搶名字。”
感覺老公的思路真的挺奇特,愛理順著他說的想了下:“那要叫什麼?寶……嗯,孩子還沒有出生,就這麼一點點大,都不知道是男是女,難道現在就要起名字嗎?”
大概是想得太認真,她的肚子叫了一聲,愛理很愁苦地看向老公:“好餓呀,想吃大阪燒。”
都怪大阪燒,為什麼會有這中食物的存在!
如果不是它,他們就不會這麼早發現愛理懷孕,也不會出現必須把嶽母請過來的局麵,說不定愛理直到生下孩子,都不會發現自己懷孕了!
做了一會兒夢,太宰治強迫自己回到現實中,有些低落地蹭蹭老婆的發頂。
“我們讓敦去把嶽母請過來,順便讓他在路上跟嶽母說下現在的情況。”
老公心情好差,弄得她好心疼。
趕緊轉身抱著他蹭蹭,愛理儘量安慰他:“我們有了孩子還挺好的,至少被爸媽發現了,他們也不可能要求我們離婚了。”
但如果不是這個新來的第三者,他們根本不用擔心被嶽父、嶽母發現的問題,哪怕瞞上十幾或者幾十年,他都很有信心。
心裡瘋狂責怪自己以前磕了那太多藥,硬生生把身體弄成了抗藥體質,所以才享受了這麼幾年的二人世界,就要被迫迎來第三者。
太宰治艱難地附和老婆:“愛理說得對,這樣我們擔心的問題,就能少一個。”
抱著老公,感覺到他還是不怎麼開心,愛理很想安慰他一下,但卻脫口而出:“好餓,好想吃大阪燒。”
說完她就沉默了,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顯得智商有點低,但咕嚕嚕叫喚的肚子,讓她很快把這點擔心拋在腦後。
把老公的手往上移一點,讓他感受下自己很空很空的腸胃,愛理委婉詢問:“剛才那個大阪燒也還行,我能吃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