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再敘。”
他們拱手,在望風亭前告彆。
趙榮原路返回衡陽城中,也想著鑄劍山莊的事。
名門正派擴大地盤,輕易不會打殺,免得落下話柄惹人恥笑。而魔教中大多數人,行事往往無所顧忌。
怪不得丘家急著朝劉三爺求救,又把姿態放的那般低。
這已是關乎存亡的大事。
饒州分舵,那距離龍泉也有不少距離。
丘家那邊應該能支持一段時間,到時候再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吧。
等趙榮返回城內時,鑄劍山莊一行則是原路返回仙鶴嶺,又來到了天柱峰腳下。
眾人想起那日的緊張場景。
黃河老祖的強勁掌風,猶在丘姑娘耳際。
“爹,那趙師兄是個怕麻煩的人,今個怎得改了性子?”丘公子還不太清楚。
老丘沒說話,一位丘家莊客卻笑著說:
“少莊主,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丘公子恍然大悟,看向自家妹子那透著一股英氣的俏美盛顏。
“也是,吾妹二九年華,已讓龍泉青年才俊神魂顛倒,趙師兄心生愛慕不足為奇。”
“這樣也好,我還可以提一提輩分。”
“爹,以後你做趙師兄老哥,我就做舅哥。”
“豎子~!”老丘抬腿給了他一腳,又一陣笑罵。
丘蒙茵對他們的取笑‘毫不在意’。
隻飛去個不屑一顧的眼神,“趙師兄古道熱腸,乃當世豪俠,哪是你們想的那樣。”
她說完看向天柱霧靄,又看山腳茶棚,往來商旅馬隊、匆匆忙忙的江湖過客依然見得。
驛站秋風,記當時嫋嫋,舉目雲霧雖異,神峰奇秀非殊。
趙師兄...
……
一晃眼,半個多月過去。
這期間,長瑞鏢局有三趟鏢貨從臨近的城池安然回返,當初劫鏢鬨事的匪人早已銷聲匿跡。
從永州、韶州過來助拳的武林同道走了一大部分。
穀明宗老爺子過劉府一趟後,也被龍長旭親自送出城。
趙榮這些時日勤練武功。
尤其是從霜寒勁衍化出的寒冰勁力,趙榮投入了最大精力。
借著吊墜寶貝的光,這是他修煉最快的武功。
如果不是要讓身體適應這股寒冷真氣,以免凍傷經脈,他還能修煉得更奔放一些。
蘆貴與盧世來兩位老江湖又做了精細準備。
隻待五日後,他們便要出發應天府。
就在穀明宗老爺子離開衡陽城的第二日,桑老頭茶鋪外...
有人一個前來買...茶。
這是個奇怪的客人。
他腳步躊躇,或進或退,臉色更是變化不定。
時而咬牙,時而痛苦,時而沮喪...
勤勤懇懇的包不顛從不會輕視任何一個買茶人,因為趙榮和他強調過...
哪怕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哪怕他沒錢隻是討一碗茶喝,都要足夠熱情,尤其是當這個老人隨身帶一把胡琴的時候。
包不顛並不認識茶棚外的年輕人,但從年輕人的表情中,他讀懂了什麼。
大抵是家道落魄,逃難至此,身無分文。
“兄台,你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年輕人突然抬起頭,露出一對不太明亮的眸子。
“我是來燒茶的。”
“哦~!”
包不顛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想當夥計賺錢?”
“不是,我是來燒茶的。”
“燒茶的不就是夥計?”
“我不是來當夥計的...!”
年輕人剛要發火,但想到什麼後,他的表情又暗淡下來,“我燒茶。”
真是個奇怪的人。
包不顛搖了搖頭,“伱叫什麼名字,我幫你問問。”
“我是奔...咳咳,”
年輕人咳嗽一聲,道了兩個字:“聞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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