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誰控製了宛城,誰就能輕鬆控製了過半的南陽郡。
得知此事後,呂布自然是毫不猶豫地調兵想要將宛城奪回來。
可這持續了半年的攻城,未見一絲一毫的成果,這讓呂布也意識到想攻下宛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尤其是在關羽的背後,還有大半個荊州正源源不斷地沿著淯水給宛城輸血。
與之相對的,隻能通過陸路從司隸運輸糧草的呂布,後勤壓力反倒是遠遠比關羽來得大。
如今呂布已然是萌生了退兵之心,捏著鼻子吃下了這枚苦果,與關羽劃宛城而治,宛城以南歸荊州所有,宛城以北則是司隸所治。
隻是身為大將軍兼無雙侯的呂布抹不下這個麵子,以至於如今依然與宛城僵持,偶爾嘗試一番攻城外,便時時借酒發泄著苦悶。
進入大帳中的陳宮觀察了一陣後,開口提醒道。
“奉先不是曾言戒酒嗎?”
呂布睜著那醉眼,盯了陳宮一陣後,有些不耐煩地開口道。“明日再戒,明日再戒。”
陳宮暗自歎息了一聲,也明白呂布這是在敷衍自己,但更明白自己繼續叫真深究下去,隻會惹得呂布更加不快。
隨即,呂布將手中的酒盞放下,問道。“公台到此何事啊?”
“長文派人送來了一些冀州與徐豫兩州的消息。”
陳宮麵無表情地解釋了一句,心中有些無奈。
明明南陽郡距離豫州與徐州更近,但遠在司隸的陳群卻是先一步得知消息,甚至還來得及派人將這個消息送過來。
這無疑便是草根出身的一大弊端所在。
如陳氏、袁氏、荀氏這般大漢頂級的名門望族,門生故吏稱得上遍布天下。
可換個說法,又何嘗不是情報網絡遍布天下?
大漢的角角落落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有的是人為了討好這些名門望族主動將情報傳遞過去。
與之相對的,呂布縱有大將軍之名,卻無大將軍之實,手眼也隻能局限於司隸之內,對外的情報網絡甚至隻能依靠陳群所代表的陳氏來獲取。
而聽聞陳群之名,呂布倒是多了幾分精神,追問
道。
“長文有何消息傳來?”
如今呂布麾下文臣最為倚重的莫過於二陳,也就是陳宮、陳群。
其中陳群更偏向於政務,將司隸打理得可謂是整整有條,陳宮則更多的是隨軍聽用,側重於軍務謀略。
隻是這半年來,陳宮屢屢用計卻也是拿宛城沒有半點辦法,這無疑是讓呂布對於陳宮也暗中生出了幾分失望與怨氣。
陳宮將手中的文書放到了呂布的桌案之上。
呂布一邊看著,陳宮則是一邊開口解釋了起來。
即便呂布身處臨近豫州的南陽郡,但所得的消息甚至還沒有一些世家來得及時,至今都還不知道徐州戰局的走向。
當呂布看到曹操撤離徐州,且李基一夜時間就覆滅了豫州軍,轉而整軍二十萬開始對豫州動手時,不禁微微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