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李基豁然起身,凝視著司馬懿追問道。
“相兒與曦兒來了豫州,還在半途失聯了?”
有言道:布衣之怒,流血五步,天下縞素。
如今,司馬懿驟然感受到了李基前所未有的怒意,甚至沒有絲毫與李基對視的勇氣,幾乎是脫口而出就想撇清自己身上的乾係,道。
“老師,此事弟子此前沒有絲毫知情,乃是主公下令要暫且瞞住,因此錦衣司完全沒有將消息送到汝陽……”
“住嘴!”
李基打斷了司馬懿,問道。“時間、地點、人物?”
“什麼?”
司馬懿一時甚至沒能反應過來。
李基的眉頭一擰,補充道。“相兒他們失去蹤跡的大體地點,從何時開始失去了蹤跡,護衛著相兒的都有誰?”
明白了過來的司馬懿迅速回憶了一下,然後語氣急促地答道。
“車隊走到了固始城往南頓城的途中,錦衣司是在半日前發現已經聯係不上了……”
“護衛著少主以及小師弟的,則是伯符師兄所率領的一眾家將,以及主公親自選出來的三千虎賁精銳。”
聽到這裡,李基緊繃的神色當即舒緩了下來。
有孫策以及三千虎賁的護衛,足以保證阿鬥以及李相兄妹的安全問題。
在剛剛被清掃過一遍的豫州,無論是世家豪強,還是山賊土匪都不可能出現衝擊三千虎賁的力量。
如此一來,車隊大概是意外被風雪困在了半途,以至於本負責接應的錦衣司人員慌了神,不敢有絲毫耽擱將消息上報了過來。
旋即,李基讓顧維取來了豫州地圖,低頭看著,問道。
“可知車隊從南頓城出發多久了?”
“約莫四天餘。”
南頓城的錦衣司所送回的情報相當詳細,司馬懿僅僅粗略看了一眼,也就儘數記了下來,一一地回答著李基。
“所攜糧草物資幾何?”
“足夠七日用度。”
“公瑾可在軍中?”
“不在。”
李基的動作略微一頓,然後通過一番推算,以筆在地圖上勾劃出了一個直徑三十裡左右的圓圈,道。
“若無意外,車隊大概是被困在了這個範圍,距離南頓城僅有不足四個時辰的路途。”
一旁的司馬懿麵露憂色與無奈地感歎著。
“這大雪若是來得遲上半日,車隊能順利入了城就好了,少主與小師弟就不會遭受這風雪之困了。”
儘管李基的理性很清楚司馬懿對於素未謀麵的阿鬥與李相沒有什麼感情可言,但司馬懿這般包含擔憂的做派,無疑是讓人感到貼心與親近的。
李基將手中毛筆一擲,開口。
“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