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神符想做什麼,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瘋如意這種核心人員也隻是一知半解。
要說真正了解全貌的人,恐怕也就隻有他老爹言道臻了。
就是那崔老妖怪,也不一定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經過這一個月的探險,瘋如意似乎隱隱猜到了些什麼,可他聰明的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一行人終於走出了沙漠,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的中年早早就在外麵等著了。
這人一臉大胡子,身高一米八開外,濃眉大眼壯身板兒,打遠一看,總是下意識把這人認成是老毛子。
其實這也不奇怪,這大漢原本就是東北人,他老子當年在二龍山上當綹子的時候,搶過一個沙俄娘們兒當壓寨夫人,後來才有了他這壯碩的大身板子,以及一身棕熊一般的毛發。
戰亂年間,這家夥帶著女兒和一個撿來的養子一路逃去了港島,言道臻看出了這人的不凡,給了他一份差事,讓他能夠養活一家人。
後來這家夥也確實爭氣,沒幾年的時間,他就在言道臻身邊混成了持白扇的師爺。
可以說,言道臻身邊的八個心腹,就沒有一個不是文武雙全的好手。
唯獨這個桌球算是眾人當中的異類,半點功夫不會,槍法也就是一般水準,可整個港島卻沒有人敢小看了他。
上到爵士、太平紳士,下到路邊乞丐或者牛雜檔小老板,他跟誰都能聊的無比投緣。
“我就說,為什麼我老爹整天念叨你,連我這個親兒子看了都嫉妒啊!”
“他就總說你是他半個腦子,我之前還不理解,現在才明白,有你這種人在,真的能多活好幾年。”
看著遠處緩緩駛來的大卡車,以及旁邊早就完成的帳篷,新鮮的蔬菜瓜果烤肉全都擺上桌了。
道神符這一行人隻要到了地方,就可以直接入住休息了,最重要的是,那桌上的烤肉還在微微冒著熱氣。
“少爺,您說笑了,其實我也不想在老毛子那邊呆了,那的溫度讓我恨不得喝點防凍液!”
“這不是剛好趕上了老毛子鬨分家,這是咱們入場的最佳機會,錯過了在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桌球咧開嘴,露出滿嘴的大白牙,快走兩步順手幫道神符掀開帳篷門簾。
隨手對身後等待已久的那幫手下一擺手,車上的貨物以及駱駝背上的貨物紛紛被搬上了後麵的貨車。
整個過程進度有序,看上去就好像演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一般。
等東西都完成了裝車,桌球才從外麵進來。
剛好道神符完成了洗漱,他連忙從一邊倒了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擺放在少爺的麵前。
“後麵的運輸路線都準備好了沒有,國內的路線想運這批貨,多少還是有些難度的,尤其是往南的那一路。”
“我之前就叫人帶貨趟過路,小武把貨帶進京都,花了不少力氣。”
“十幾股大小不一的勢力盤踞,一些窮鄉僻壤的路,還有人拎著鐮刀爬車割繩索的,一起衝突火銃都能頂在臉上。”
“這可比港島的社團曬馬更凶猛啊!”
胡八一和王胖子的盜墓之旅,充斥了太多的巧合以及不合理,反正以前翻書看電視劇的時候,他都會把這一切都歸類到主角光環上。
現在輪到他自己走這一步的時候,他可不相信自己頭上有那麼一道光環。
從墳裡挖出東西來是本事,能保證這一路上把東西安全的運到自己的盤口,那同樣是本事。
所以這趟旅程,走出沙漠的那一刻,其實也就是完成了一半。
“我明白,這批貨不能走老毛子那邊了,那邊的情況,其實也很複雜,我安排了北邊的路線,橫穿內蒙草原,在承德分兵,一路走秦皇島出海,另外一路直奔東北,從海參崴走水路南下。”
“隻要離開國內領海,海麵上就是我們說了算。”
桌球在來之前,就把下一步的計劃勾畫好了,一份地圖直接擺在了道神符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