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煙抿了抿唇，神色透著幾分悲傷。
“我們出來以後，”她輕歎了一聲，接過江越寒的話頭繼續說道，“時晏他好像沒有那麼激動了，但是情況仍舊很糟——”
“他不配合治療，也不配合吃藥……”江玉煙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樣下去怎麼可能順利解完毒呢？”
“你們猜測過原因嗎？”江儘染眯了眯眼睛，脫口問道“總不可能無緣無故變成這樣吧……按照你們說的，明明解毒已經有了初步成效，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江越寒迎上江儘染的目光，眸裡閃爍著精光，“我猜測，可能還是哮喘藥裡的毒物有關。”
“整座醫院都被我們的人手控製住了，歹人不可能在此期間有機會做手腳，服用的藥物也沒有錯誤，符合規範……”
“想來想去，也隻有最開始的毒物……”江越寒垂下眼睛，眉心染著幾分無奈。
江儘染眉心輕皺，“最開始在哮喘藥裡的毒物……既然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醫生有說過這種毒會導致目前的這種失常症狀嗎？”
江越寒沉默地搖了搖頭。
“醫生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江玉煙冷不丁地出聲，“他們說這毒物雖然歹毒又稀奇，但他們也是有所了解的，沒聽說他會導致這種症狀。”
江儘染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哮喘藥裡的毒物按理說不會導致這種症狀，並且解毒一開始很順利，原本應該是往好的方向發展，難道說——”
江儘染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想說什麼。
但她隻是抿了抿唇，然後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