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粉裙子氣得渾身發抖:“你怎麼敢!”
她也是家裡嬌生慣養長大的,就算同齡人中有勾心鬥角,也都是隱晦的,哪受過這種委屈?
隻見女孩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狀似有些迷糊地道:“你都敢在背後說人壞話,我光明正大地推了個蛋糕而已,很過分嗎?”
粉裙子對上沈晝冰冷的目光,準備放的狠話頓時被吞了回去。
剛剛憤怒來的太急,她都忘了自己說的可是沈晝的壞話!
一想到這,女孩的臉色都隱隱有些發白。
“你,我……”
她無措地往後退了幾步,卻沒注意到地上的奶油,穿的高跟鞋不防滑,踩到奶油之後,整個人往後一倒,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
幾個姐妹小小地驚呼了一聲,有想上去攙扶的,可看見她一身奶油的樣子,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高定裙子,就多少有點躊躇了。
……拉人沒事,搭上自己裙子就有些不值了。
粉裙子趴在地上,好一會都沒緩過來,周圍聽到聲響的人都圍了過來,她隻覺得丟臉極了,捂著臉躲避著眾人的視線。
這時,一個男聲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焦急:“妹妹,你這是怎麼了?有沒有受傷?”
遲哆哆抬頭看去,就看到婚宴的男主角匆匆走來,扶起了躺在地上呻吟的女孩。
“哥,嗚嗚嗚……”粉裙子看到男人,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把頭埋到了李銳胸前:“蛋糕!是蛋糕倒下來砸到我了……太丟人了嗚嗚嗚……”
婚宴的男主角,也就是李銳,皺著眉頭,表情有些心疼:“好端端的,蛋糕怎麼會倒下來?”
粉裙子下意識看向沈晝的方向,對上沈晝的目光後瑟縮了一下,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李銳抬起頭,也看見了沈晝,不由得有些奇怪。
沈晝?這種事情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
總不可能是他碰倒了蛋糕吧?
李銳的妹妹哭著小聲道:“我剛才跟西語她們聊天的時候說沈晝……是啞巴,然後,然後就被遲家那個小丫頭用蛋糕給砸了!”
吳西語聽見了這充滿怨懟和告狀意味的話,頓時皺起了眉,覺得有些不妙。
她向前一步,想跟李銳解釋一下,讓他不要衝動,免得把場麵鬨得太難看。
然而李銳看見妹妹現在這副慘樣,哪裡還顧得上冷靜,把賬全算在了遲哆哆頭上。
他轉過頭,怒氣衝衝地看向遲哆哆:“就是你用蛋糕砸了我妹妹?我妹妹說的有什麼不對?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你居然就動手傷人!”
“這就是遲小姐的家教嗎?!看來我真得找遲家人問問看,看看是誰教的你這麼為人處事!”
李銳的確是氣急了。
自從他和吳家大小姐談戀愛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自己的家族在京都中的地位都提升了很多,妹妹也進入了吳家人的社交圈子,身價水漲船高,一家子人自然也就有了點以前沒有的傲氣。
以前他們家族根本沒有遲家名氣大,也不敢招惹遲家,可現在卻完全不把遲家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