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高興。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我們以後可以大搖大擺的走在銀川大街上,不用擔心在有人找麻煩。
一切都始於血瑪瑙,如今伴隨著金式兄弟的倒台,全都落下了帷幕。
慶祝,必須得慶祝,雖然不知道捅金風黃的是誰,但這人就是我們的恩人。
我當即宣布說:“晚上喝酒,吃大餐!”
豆芽仔一臉輕鬆,點頭附和說:“對!不醉不歸!”
“這是好事啊,小萱我看你怎麼好像不太高興?”我看她好像有心事。
“沒有啊,”小萱立即笑著說:“你哪看出來我不高興?我高興著呢。”
我皺眉想了想,沒說什麼。
晚上為了慶祝出去吃了大餐,我和豆芽仔喝了不少,小萱沒喝多少。
暈暈乎乎的回到家屬樓,我一頭栽倒在沙發上,心情愉悅的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煙。
時間不早了,小廣場那邊兒早就沒了人,外麵一片漆黑,整個家屬樓小區都很安靜,連聲狗叫聲都沒有。
關了燈,夜深人靜,我躺在沙發上吞雲吐霧,考慮著今後的打算。
也就在這時。
我突然回憶到一件事情的某處細節,隨即猛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不對!”
“小萱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