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慶生警惕的看著金風黃,跟他侄子報告了剛才發生的事兒。
“小崽子,我侄子問你是誰。”牛慶生問。
金風黃臉色難看,在銀川道上還沒人敢當著他麵叫他小崽子,臉色頓時變的難看。
金風黃被老頭土槍指著,乖乖的接過來電話放到耳邊,聲音低沉的開口說:“喂。”
我離著有幾米遠,座機電話也沒有免提,聽不到電話裡那頭說話,隻能聽到這邊兒金風黃說話。
“你叫李振?我是金風黃,金氏礦業老板。”
金風黃聽著電話,嘴角一笑,把電話拿給牛慶生:“你侄子讓你聽電話。”
老頭接過來放到耳邊,聽了幾秒鐘臉色就紅了。
“讓我道歉!我道個屁!”
“是這幫崽子先打我的!你來吧!我不和你說了!”牛慶生氣的直接把電話摔到了桌子上。
這時有人開口喊:“風哥!那兄弟腿得趕緊治,要不就廢了!”
金風黃眉頭皺起說等著,待會兒受傷的兄弟還有用,他要是殘了,我金風黃養他後半輩子。
聽到這麼說,這小弟不敢在說了。
小崗亭裡氣氛焦灼。
老頭牛慶生因為保衛奶牛場被自己侄子罵了,氣的滿麵通紅。
除了金風黃沒人敢往他身邊兒站,都怕他這個火藥桶會炸開,開槍打人。
前後等了二十分鐘左右,一輛黑色吉普越野車開著大燈,火急火燎開了過來。
吉普車停下,牛慶生侄子李振推開車門,匆忙跑了過來。
這人身高一米七左右,體重估計超200了,吃的又白又胖大腹便便,都看不到脖子了,跑過來時遠遠看著像一個大肉球。
“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