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她的童年應該沒有一絲快樂。
那時因為怕去車站碰到金風黃的人,我通過老文聯係上了那個黃麵的的司機老王,我後半夜兩點半出發,坐著老王的黃麵的去了趟蘭州。
白天到的,經過打聽,我終於在蘭州大學食堂裡,見到了這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她帶著眼鏡,個子不高比較瘦,看人的眼神堅定透亮,給我的感覺不像是二十歲左右。
“你是.....?”女孩放下一本厚書,抬頭問我。
我笑著說:“我是你哥朋友,你哥有事過不來,讓我給你帶點東西。”
女孩問:“我哥不是在飼料廠送魚飼料嗎,他經常銀川蘭州來回跑,上上個月我還見過他一次,就算忙不開,怎麼托人過來送東西也不通知我一聲,他忙什麼呢?”
我遞給她一個塑料袋,開口道:“剛子這段時間跑外省業務,可能還會出國,我就是過來送個東西,我走了。”
“你等等!”
方芳讓我等一下。
她打開塑料袋看了眼,隨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仿佛整個人都丟了魂。
我不敢在多看她,也不敢麵對她。
隻是慌慌張張的跑出了食堂。
剛子的故事就此落幕。